只见林阳走到磨盘前,没扎马步,没运气吞声,更没脱衣服露肌肉。
他就像去井边提桶水一样随意,围着磨盘转了半圈,找了个边缘稍微粗糙点的地界,右手五指如钩,随意一扣。
“起。”
没有怒吼,没有面红耳赤。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个字。
在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注视下,那块仿佛生了根的大磨盘,竟像变成了纸糊的灯笼,被林阳单手抓着边缘,稳稳当当提离了地面!
这还没完。
林阳手腕一翻,那几百斤的磨盘在他掌心打了个转,直接被他举过了头顶。
他身形笔挺,脚下的青石板连一丝裂纹都没有踩出来,那只托举着磨盘的手臂纹丝不动,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云长兄,这分量,可还入眼?”林阳站在磨盘底下,虽然歪着脑袋,但声音平稳得像是刚喝完茶。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杜畿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徐庶虽然见过林阳举车,但此刻再见这般神力,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关羽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绿袍无风自动,眼中精光爆射,脱口赞道:“好神力!
当真是好神力!
这般举重若轻,某平生仅见!”
行家看门道。
这哪里是只有蛮力?
光有力气举不起来,这指力、腕力、腰力早已浑然一体,对力道的控制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林阳嘿嘿一笑,手臂轻轻一送。
磨盘呼啸落下。
就在即将砸碎地面的瞬间,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卸去万钧冲力,接着往上一抬。
“砰!”
一声闷响,磨盘稳稳落地,激起一圈尘土,位置与之前分毫不差。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桌边坐下,端起酒坛给自己满上:“献丑,献丑。”
关羽看着林阳,端起酒碗,敬了一碗后,神色却忽然有些恍惚。
“澹之此举,倒让某想起些陈年旧事。”
“当年某在涿郡,流落市井,为了生计,曾贩卖绿豆,也曾……举过一次磨盘。”
林阳心中一动,这不就是当年刘关张开局的那次相遇?
“那时候,比这般磨盘小些,压在井口。”关羽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店家言,谁能举起磨盘,肉便分与谁。
某那时年轻气盛,上前举起,分了那肉给穷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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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此处,他抬头看向林阳,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慨:“那时某自负神力,以为天下少有敌手。
今日见澹之,方知天外有天。
某当年举那磨盘,尚需运气发力,而澹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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