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袁绍看的,也是给主公看的。
只要主公不理会,他便只会趴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曹操闻言大笑,指着贾诩道:“文和知其肺腑也!”
他又转头看向荀彧:“那孙权呢?
这碧眼儿刚接了他兄长之基业,正是年少气盛之时,不想着报杀父之仇,反倒来买粮?”
“买粮是假,示弱是真。
主公,这恰恰是孙权的聪明之处。”
郭嘉接过了话茬,他用扇柄轻轻敲击着额头:“孙策虽勇,却刚过易折。
孙权虽幼,却懂得藏锋。
江东新丧,内有山越之乱,外有人心不稳。
此时北上,那是自寻死路。
他买粮,是为了平内乱,稳人心。”
“鲁肃此来,名为互市,实则是想告诉主公:江东只要江南,无意中原。”
郭嘉眼中笑意更浓:“这孙权,比那个只会冲锋陷阵的孙伯符更难对付。
不过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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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头幼虎还在舔伤口,咬不了人。”
听完两位谋士的剖析,曹操缓缓站起身。
他在厅中踱了两步:“一个守户之犬,一头舔伤之虎。”
曹操走到悬挂的舆图前,大手猛地拍在“许都”二字之上,气势陡然爆发。
“袁本初以为凭借几十万大军,联络这二人便能让我曹孟德首尾难顾?”
“错了!”
曹操猛地转身,大袖一挥,目光扫视全场:“他们越是遣使,越是说明他们怕了!
怕我曹孟德手中的剑,怕我许都粮仓里的粮!”
“既然孙刘两家想坐山观虎,那我便给他们看一场好戏!”
“奉孝。”曹操转头喊道。
“在。”
“替我拟两道表文,上奏天子。”曹操眼中精光爆射,“封刘表为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增邑千户;封孙权行车骑将军事、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
两道表文,皆是虚名。
名为安抚,实为分化。
但曹操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两张轻飘飘的绢帛,挡不住真正的刀兵。
纸上的富贵给得再多,若无利刃在手,那不过是把肉喂到了狼嘴边。
给完甜枣,该亮棒子了。
“妙才。”
曹操沉声开口,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那员身形剽悍双目如鹰的大将身上。
夏侯渊跨步出列,甲叶铮铮作响,抱拳道:“末将在!”
“荆州刘表,虽是守户之犬,但不得不防其那一口乱咬。”曹操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许都以南的两个黑点上,“叶县、舞阴,此二地乃荆州通往许都之咽喉。
若刘表北上,必走此路。”
“我给你两千精骑,即刻启程,驻防叶县。”曹操转过身,眼中寒光凛冽,“你需将门给我看死!
他若只是在边境摇旗呐喊,你便置若罔闻,当作看戏一般;但他若敢越过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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