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合了郭图等人之意!”
“而冀州派的审配,虽然厌恶郭图,但他更恨那帮贪得无厌的南阳旧部,且又与沮授有隙,极为不和!”
“为了通过战争削弱那些老家伙的特权,审配竟然在主战这件事上,跟郭图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结果——”
林阳猛地将中间代表“南阳派”的那根筷子抽了出来,孤零零地扔到一旁。
“原本最该受宠的‘元从嫡系’许攸,瞬间变得里外不是人!”
“在前面,郭图为了抢头功,必然处处给许攸下绊子,否决他的计策,让他颜面扫地,甚至背上战败的黑锅!”
曹操猛地一敲桌子:“此言不虚!
先前韩猛曾偷渡杜氏津,突袭我方粮道,听闻此计便是许攸所出,奈何袁绍军中那蒋奇按兵不动,若非如此,李典危矣。”
林阳点了点头,继续道:
“在后面,审配手握执法大权,早就盯着许攸那个贪财的儿子流口水了。
只要一有把柄,为了打击南阳派的气焰,审配绝对会下死手!
他才不管许攸是不是袁绍的发小,他这是在‘公事公办’!”
书房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根被扔在一旁的筷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显得格外凄凉。
曹操看着那根筷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以前只觉得袁绍帐下谋士虽多,却各自为战。
如今被林阳这么一拆解,他才明白,那哪里是各自为战?
每一个谋士,都在为了自己派系的利益,想方设法地把同僚推进坑里填土!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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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出最后的逻辑漏洞,“那逢纪呢?
逢纪与许攸同为南阳旧部,又是多年好友。
许攸若倒,逢纪岂能独善其身?
他定会出手相救,在袁绍面前美言。”
听到“逢纪”二字,林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是那笑意在烛光下,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凉气。
“逢纪?”
林阳端起酒碗,轻轻晃了晃。
“子德兄,你太高看这所谓的‘同乡之谊’了。
在这名利场上,有时候最想让你死的,往往就是你最好的兄弟。”
“逢纪此人,虽然有才,但心胸狭隘,极度嫉贤妒能。
许攸才智在他之上,资历与他相当,却又生性狂傲,没少在人前落逢纪的面子。
你觉得,逢纪是想救他……”
林阳仰头将酒饮尽,把碗重重一搁:
“还是想趁机踩着他的尸骨上位,独吞南阳派这块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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