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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摇了摇头:“十余载过去,这酸枣只剩断壁残垣,野狗出没。
当年的盟主成了今日的大敌,当年的奋武将军成了如今的司空。
乱世沉浮,白云苍狗,当真叫人唏嘘。”
关羽沉默不语。
那时兄长刘玄德还活着,也跟随公孙瓒在此会盟。
他还是站在二人身后的一个马弓手。
讨董联盟,声势浩大。
那是何等壮阔的场面,那是何等气吞万里的豪情。
而如今,温酒斩华雄的豪气犹在,只是故人寥落,物是人非。
一眼看去,除了断裂的木柱和被火烧得焦黑的地基,便只剩下满地的碎陶片。
“不过十载春秋,赫赫声势,尽归尘土。”关羽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
“乱世盛世,皆是如此!”
徐庶勒着马,看着眼前疯长的荒草,“云长,你看这酸枣的土,当年是用酒浇过的,后来是用血泡过的。
这野草,扎在这里,这天下是何,一概不知。”
“唉!”关羽重重叹了口气。
徐庶目光深邃:“这草便如同这百姓,名利二字,他们根本触及不到。
如今官渡战事将起,一把火烧过来,又有哪片野草躲得掉?
又有哪个百姓能逃得开?”
关羽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这酸枣虽废,却是个要紧去处。”徐庶话锋一转。
“哦?”
“你我在陈留时,我曾刻意打探过。
那世家大族为求自保,紧闭坞堡,不纳流民。”徐庶眉头紧锁,“听闻不少流民无处可去,便往这酸枣方向而来。”
关羽点头:“若真如此,百姓无处可去,这酸枣虽破,好歹有些残垣断壁可遮风雨。”
“这便是隐患。”
徐庶面色凝重起来,“流民聚啸,最易生变。
如今袁绍大军压境,他那手下的细作无孔不入。
若是混入这流民之中,散布谣言,煽动这成千上万的饿鬼去冲撞曹军粮道,甚至是在背后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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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点头:“若是如此,便是心腹大患!”
徐庶调转马头,指向一条通往废墟深处的杂草小径,“此处距离官渡大营不过百里,乃是腹心之地。
既然路过,不可不查。”
“若真是苦命百姓,咱们便指引他们往许都去,那里有新安营,去了总能安顿下来。
若是真有心怀叵测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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