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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试一次。”
他昨天看过林阳的枪法后,心里痒痒了一宿。
虽然先生说他不适合练枪,但终究是耐不住想要再试试,如今让先生撞见,立刻羞的不行。
“行了,别试了。”林阳打了个哈欠,赤脚走下台阶,顺手从院边的柳树上折下一根柔韧的枝条,“再练下去,这地里的蚯蚓都得让你给戳绝了户。”
他走到马钧身前,用柳条轻轻敲了敲马钧那紧绷得像块石头的肩膀。
“枪乃百兵之王,杀伐气太重。
你这身板,连只鸡都未必抓得住,强练那是自讨苦吃。
若有心,以后再试也不迟。”林阳随手挥了挥柳条,发出“咻咻”的破空声,“忘了昨日跟你说的?
练五禽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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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钧耷拉着脑袋,乖乖放下白蜡杆。
“看着。”
林阳身形微沉,双臂舒展,脊背如大弓般缓缓拉开。
他并未动用那惊人的爆发力,而是如山间老猿,动作迟缓却透着股子韧劲。
“虎戏,要在威;鹿戏,要在安。
你身子太僵,先把这‘熊戏’练好。”
马钧瞪大眼睛,笨拙地学着林阳的样子,两手虚抱成圆,双腿微屈。
可他漂泊在外,苦力干的也不少,腰背早已僵死,这一蹲下去,屁股撅得老高,活像只受惊的鸭子。
“啪!”
柳条精准地落在马钧的腰眼上。
“屁股收回去!
腰挺直!”
“哎哟!”马钧痛呼一声,赶紧调整姿势。
“啪!”柳条又抽在大腿上。
“腿别抖!
下盘要稳,像树根一样扎进土里!”
“嘶——”
清晨的演武场上,除了那稍显滑稽的“熊晃”动作,便只剩下柳条抽打空气的脆响和马钧时不时的痛呼声。
一盏茶的功夫,马钧额头上已全是热汗,虽然动作依旧难看,像是一头笨熊在撼树,但那股子气血却实打实地活泛开了。
“好一出严师高徒。”
回廊下传来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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