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厚着脸皮,来这小院讨一杯茶喝,问一条计。”
此言一出,陈登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紧。
问计?
荀彧这等王佐之才,这等把控朝局的人物,竟也要向此人低头问计?
他再看向林阳时,眼神彻底变了。
先前只觉得这少年懒散,如今再看,那份懒散里似乎透着一股子“万事不萦于怀”的超然。
大隐隐于市?
这哪里是个闲汉?
这分明是个藏在市井之中,却能只手搅动天下风云的隐士!
只是.
.
.
.
.
.
陈登心中仍有疑虑。
这般年纪,纵然读过几卷兵书,又能有多少阅历?
这军国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儿戏?
正思索间,却见林阳终于剥开了那块有些粘手的酥糖,捏起一块,也没往自己嘴里送,用油纸一包,反倒是递到了陈登面前。
“元龙太守远道而来,尝尝?
这可是城南刘记的招牌,甜而不腻,最是解苦。”
林阳笑得人畜无害,像极了隔壁热情好客的邻家小哥。
陈登看着那块糖,又看了看林阳指尖沾着的些许糖屑,一时竟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
这画风.
.
.
.
.
.
不对劲啊!
林阳又递了递,陈登只好接过,拱手相谢。
林阳这才接过话茬:“令君谬赞了。”
“什么军师祭酒,那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计。
我这人惜命,只想在这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茶,顺便教教徒弟。
至于那些军国大事,有令君和那些聪明人顶着,我操那份闲心作甚?”
这话说得轻巧,甚至带着几分市井气的惫懒。
但在陈登听来,却有另一种滋味。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高风亮节”吗?
不慕名利,不求闻达!
这世上,有一种人,不求闻达于诸侯,却能决胜于千里之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