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简上通篇都在说什么‘墙体怪异’、‘恐有伏兵’,依在下看,不过是托词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阴损:“只怕是被那关云长早先斩颜良、诛文丑的凶名给吓破了胆,不敢战,却又怕主公责罚,这才编造出个什么‘坚墙’的理由来推脱。
区区一道土墙,又非铜浇铁铸,难不成还能挡住我大军铁蹄?”
这一番话,如同一勺热油,狠狠泼在了袁绍心头的怒火上。
“混账!
简直是混账!”
袁绍怒极反笑,指着帐外大骂:“拥兵数千,面对曹操那群残兵败将,竟然因为怕一个关羽就驻足不前?
说什么‘护墙怪异’,曹阿瞒穷得连军饷都发不出,拿什么修铜墙铁壁?
不过是用来吓唬小孩的烂泥堆,他们也信?
!”
他越骂越气,在大帐内来回踱步。
“关羽.
.
.
.
.
.
关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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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袁绍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让他即便在睡梦中都恨得牙痒痒的人。
“刘备!
刘玄德!”
袁绍猛地停下脚步,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怨毒,“这织席贩履之辈,活着时候四处投机,坏我大事,如今死了,竟还阴魂不散!”
他一把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哐当!”瓷片飞溅。
“他死了,留下的义弟还要挡我大军去路!
关羽斩我颜良文丑,如今又阻我先锋!
这刘备真是死不足惜!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他碎尸万段,拿去喂狗,何至于留这祸患今日来气我!”
帐内亲随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大帐外。
许攸牵着马,正准备进去催促拔营。
听到帐内袁绍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他正欲掀帘而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是聪明人,光听这只言片语,脑子里便转过了七八个弯。
张合是宿将,绝非胆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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