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落下的瞬间,似乎隔绝了里面的咆哮与酒气,却隔绝不了那种令人心寒的阴霾。
“眭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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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莒子苦着脸,低声唤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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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
百车齐发,若是那墙真的撞不塌,咱们连撤都撤不回来啊。”
眭元进手按刀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皮革,眼中无奈。
“将军醉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透出昏黄灯光的大帐,缓缓摇头。
“但你我,不能醉。”
“他是主帅,是袁公的亲信,他可以狂,可以傲,可以不把曹操放在眼里。
但咱们是做下属的,咱们的命,底下兄弟们的命,都在这儿悬着。”
韩莒子点了点头,神色黯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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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哨之事?”
“设!”
眭元进眼神一厉,斩钉截铁道:“他不明令禁止,那便是默许。
就算明日被他知道受罚,也比夜里被人抹了脖子强!”
“你去检查那些撞车,把轮子下的土垫实了,找些干草把车轴再裹一层,防着夜里返潮。
我去安排巡夜,今晚我亲自带队。”
眭元进拍了拍韩莒子的肩膀。
“不管那墙有多硬,咱们既然食了袁家的禄,明日便是把头撞碎了,也得冲上去。
但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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