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战在即,军械便是士兵的命。
刘晔这么急着找荀彧,莫非是后方的军械出了大篓子?
孙乾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先生,可是那兵器打造出了岔子?
莫非是缺铁?
还是工匠不够?”
“我初时也这般以为。”
王朗捋了捋胡须,神色间也透着几分古怪,“当时我便多嘴问了一句,心想若是缺人手,我也能帮着调度一二。
谁知那刘子扬却连连摆手,说并非为此。”
不是军械?
那还能是什么事,能让两个大忙人扔下这满营的流民和军国大事跑了?
王朗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沉声道:
“二人见面后,就站在那粥棚边上。
刘子扬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荀令君的神色……怎么说呢,先是有些错愕,随即便是极为凝重。
二人也没多做解释,甚至连马车都没坐,直接骑了两匹快马,匆匆离去。
故而,如今令君确已不在新安营中。”
线索又断了。
张飞那暴脾气眼看就要压不住了,他懊恼地喷出一口粗气,大手把手里的缰绳攥得嘎吱作响,仿佛那是荀彧的脖子。
“这荀文若,莫不是属兔子的?
满城乱窜,就是不让俺老张逮着!
这一趟趟跑下来,莫不是要急死俺老张,把俺老张的腿都跑细了!”
他这俏皮话一出口,惹得王朗倒是哈哈大笑。
孙乾却不甘心,他深知此时若找不到荀彧,通关文书批不下来,就得暂时留在许都。
可此时此刻,哪有心思多留?
前线战事怕是已经焦灼,云长还等着与翼德相见。
孙乾盯着王朗,追问道:“既如此,那先生可知令君究竟往何处去了?”
王朗略作沉吟,目光投向许都城的东南角,似在回忆二人离去时的只言片语。
“具体的我亦未多问,毕竟军国大事,不可随意打探。
但二人翻身上马离去时,风中传来刘子扬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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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张飞瞪圆了眼。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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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朗顿了顿,语气中也带着几分疑惑,“‘若令君都琢磨不定,那不妨去林府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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