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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一封私信。”
刘晔说到此处,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寄信之人,是我昔日在淮南的一位莫逆之交。
若只是叙旧,晔自当与其把酒言欢,可信中所言,实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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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乃让我难言。”
“莫不是,挖角?”林阳挑了挑眉,指尖在锦书上轻轻一点,却没急着拆开。
刘晔听了林阳的推测,脸色白了白,重重点头。
一旁的荀彧接话道:“子扬如今官居铁市长丞,虽说品秩不算最高,但手中握着的,是曹公乃至大汉命脉所在的炼铁之法。
此法利钝,关乎官渡胜败。
此时江东有人跨江送信,绝非叙旧那么简单。”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沉了几分。
马钧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进来,放下三杯热茶后,乖觉地躲到阴影里。
林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目光在那封锦书上打量。
“信上说什么?
劝你良禽择木而栖?
还是说如今江东孙家正值新老交替,百废待兴,缺你这么个玩火弄铁的好手?”
刘晔羞愧地垂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惶恐:“信中言,孙仲谋初掌大权,求贤若渴。
说那吴郡山清水秀,不似北方这般战乱频仍,且江东父老皆盼晔南下,共图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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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图大业?”林阳冷笑一声,放下茶盏,“图的是谁的大业?
是他孙权的,还是大汉的?”
这一声反问,让刘晔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主事明鉴,晔绝无二心!”
刘晔忽地站起身,那一派汉室宗亲的傲气与此时的落魄交织在一起,“晔若是想反,当年在扬州有的是机会!
主事可知,建安四年时,那扬州豪强郑宝是何等气焰?”
提到这段往事,刘晔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像是被重新投进了炉火的精钢。
“昔日我曾依附郑宝,本以为他是一方豪杰,能安定乡里。
谁知此人仗着手下数千部众,便骄矜自满,竟想逼迫我出面,裹挟百姓一同南渡。
他哪里是真心举事,不过是把我刘子扬,当成一块招揽名士的招牌,好为他在江东博取名分罢了。”
刘晔冷笑,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
“他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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