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心头微微一跳。
文牒落下了?
不应该啊。
按理说,荀彧办事最为周全,绝不会有遗漏。
此时马钧和孙乾他们估计都至少走出十里地了,荀彧若是为了文牒之事,断不会亲自跑这一趟。
莫非是前线出了大篓子?
难不成是袁绍破墙了?
无数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林阳再无抚琴的雅兴。
他双手按住膝盖,从蒲团上站起,把琴递给下人,也不管脚下草鞋是否穿好,快步迎向前厅。
刚转过影壁,便见荀彧大步流星而来。
光看那脸色,就知道有些急切。
“令君?”林阳迎上去,目光在他脸上扫过,“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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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见到林阳,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松垮了一些。
他没有客套,更没有废话。
只是摆了摆手。
林阳会意,屏退了伺候的下人们。
荀彧扯着林阳衣袖,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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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妙!”
“许都,怕是有难!”
林阳神色微凛,却并未慌乱,只是侧身引路:“令君莫急,书房说话。”
一路走到书房,林阳顺手将窗棂合上一半,这才说道:“前线有司空亲自镇守,袁绍断不可能轻易攻破,许都又有何难?”
荀彧摇了摇头。
林阳沉吟一瞬,又道:“令君所言之祸,不在北面?”
荀彧吸了口气,从袖中抽出一卷绢帛,重重压在案几上。
“非是官渡之祸。
乃是西凉!”
“西凉?”林阳眉梢一挑,“马腾、韩遂?”
“正是!
校事府急报,关中生变!”荀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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