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巢仓中存粮堆叠如山,足够前线大军月余之用,有何惧哉!”
坐在后排的韩莒子听不下去了。
他深知那粮仓里的底数,硬着头皮从后排跨出来。
“将军。”韩莒子低着头,声音发颤,“话虽如此。
然审大人既已暂停发粮,我乌巢这点存粮,便成了主公七十万将士唯一的指望。
这等同于把命脉全攥在咱们手里。
若此间出了半点闪失,那便是捅破天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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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将军,万万持重。”
眭元进见状,也豁出去了,往前跟了半步,把最犯忌讳的话挑明。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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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这帐中饮酒之事,还是暂且搁下为宜。
主公临行前的口谕,犹在咱们几人耳畔。
若真误了军机,主公怪罪下来,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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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句他没敢吐出来,但那两个字,帐中人人听得分明。
死罪。
淳于琼的面皮涨得紫红,青筋从额角一路崩到脖颈。
四个副将,竟然敢当着面,把“饮酒”这两个字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等同于将他主将的脸皮扒下来踩在泥里。
他胸口大幅度起伏,鼻孔张大,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一双手攥成了拳头,似乎下一刻就要下令拔刀砍人。
过了十多息。
淳于琼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恶浊之气。
发作解决不了问题,更不能把人全杀了。
真把这四个人逼急了或是关进大牢,外头数万兵卒的巡防靠谁去管?
他自己是绝不愿去吹那西北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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