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图上的尺寸形制,闭.
.
.
.
.
.
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为何……为何昨夜只点拨学生一句,却……却不直接画出来?”
林阳向后靠在椅背中,顺手端起案角那盏早就冷透的残茶,抿了一口。
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无风无雪。
“我画出来,那是我的机子。
你自己想通了,才是你自己的本事。”
林阳放下茶盏,看着马钧的眼睛。
“昨夜若不是你亲手把那台旧机拆了个稀碎,亲眼看见每一根木杆怎么受力、每一处榫卯怎么咬合。
今日这张图直接摆在你面前,你也只会是个照猫画虎的木匠。
真到了木头冻硬、机括卡死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毛病出在哪,更造不出活物。”
“更何况,这份功劳,本该就是你的。”
林阳说的是实话,这玩意儿,在历史中,本就是马钧所造。
而如今,自己只是借他之手让其提前问世而已。
马钧却僵在原地。
他明白了。
先生昨夜不管他,不是躲懒,而是逼他去蹚那条没人走过的路。
路蹚通了,这门手艺才真正在他马钧的骨头里扎了根。
这是教导之法!
而且是让给自己这天大的功劳!
马钧没说谢字,只是把绢帛小心翼翼地卷起,收进怀里,贴胸口放着。
林阳站起身,绕过书案,在马钧单薄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图纸你带走。
回你自己的新宅子里,再细细琢磨。
有拿不准的地方,别急着大造,先拿废木头自己试。
等你觉得万无一失了,尽快把图样送去给孟先生。”
马钧正低头回味飞轮的图样,闻言猛地抬头。
“孟……孟先生?”
林阳点了点头,语气随意至极。
“本来流民安置这件麻烦事,就是孟兄和郭兄昨日来寻我出的主意。
既然是他们挑的头,这破局的器械做出来了,自然要先去寻他。
再说了,有他替你引荐,带你直接去找尚书台的荀令君,比你自己拿着图纸去官署门前碰壁强得多。”
马钧脸上闪过一丝极为微妙的尴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