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看了,当然会觉得反常。
若是没有个说法,只怕越传越玄。
林阳笑了一声。
“那是我用了些手段。”
马钧立刻坐直了些。
林阳看着他,不急不缓地说道:“除了草席和火炉,地下还铺了专门的陶管,用来走热气。”
“再加上我用了些聚气之术。”
“若只是寻常暖棚,未必有这般奇效。”
马钧听得认真,一字一句都往心里记。
先生说得玄乎。
可马钧半点不疑。
在他看来,林阳的手段稀奇,便是再玄一些,也合理。
林阳看他这副模样,心中倒也满意。
“不过,你去见见世面也好。”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将来还有更多神奇之物。”
“到时候,再慢慢教你。”
马钧双手捧着茶杯,重重点头。
“学……学生明白。”
炭火映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比火光还亮。
.
.
.
.
.
.
大雪连绵,白日如暮。
张机辞别林阳后,便从许都一路南下,边走边医。
白天替百姓诊治疫病,晚上便找地方休息,顺便琢磨医理。
他这趟没有带多少行李。
除了医箱,背囊里装的,多是这些年游医四方时写下的残破帛书,还有林阳与他共同琢磨的那套辨证论治之理。
此番去荆襄,一来是听闻那边又出了大规模的疫病,顺道回南阳老家看看,毕竟离乡多年。
二来,他也想在乡野间采风诊病,搜罗各地民间验方,用一个个实打实的病例,把那本《伤寒杂病论》的骨架彻底填满。
一路霜雪压道,车马难行。
等走到南阳隆中近郊时,雪势更凶。
官道被积雪封死,车辕陷进雪坑里,马匹拉了几次,也再难往前挪半步。
眼看天色不妙,前路也不知还通畅不通畅,怕是短时间内进不了村庄了。
张机抬眼望去,瞧见道旁立着一间简陋酒肆。
他便将赶路买来的驴子交给酒肆之人,牵去后院喂些草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