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渊攥紧了拳头。
“属下亲自带人去扒开粮囤。
手顺着缝隙伸进最底下,那粮堆里面滚烫,抽出来时满手都是热腾腾的湿汗。
有几底下压着的粟麦,都已经泛出酸馊味,甚至发黑霉变了!”
林阳听着,眼神渐渐聚起锐光。
“烧堆了?”林阳问道。
“没错。
不过这事往年也有,但需要及时处置。”
枣渊叹了口气。
“不然,若是弄的晚了,任由它在仓里捂着,用不了个把月,整个粮仓的粮食都要烂成一团泥!
那可是开春要当种子的口粮!”
枣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今年这事情,和往年相比略有不同,越是往深处翻,那热气越重。
有几个民夫在里头刨得久了,竟被一股冲鼻子的憋闷气味熏得直接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枣渊直直看着林阳。
“不知此事,可算的上是主事想要问的大事?”
林阳的手指停在案几上。
粮仓发热。
这在现代可是粮库管理的头号大敌。
粮食堆积,含水量超标,加上通风不良,种子在内部产生剧烈呼吸作用,释放出大量热量和二氧化碳。
放在这大汉朝,没有通风系统和除湿设备,这确实是一道无解的催命符。
若是处理不好,几万人的口粮和种子,转眼间就能变成一堆腐土。
躺平值的味道,终于飘出来了。
林阳看着案几上那袋菰米,又看了看枣渊。
轻笑了一声。
总算让自己给问出来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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