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澹之懂我。”
林阳坐回椅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相请不如偶遇。
今日岁除,这几位也是刚到府上。”
“人多些,这岁除酒吃起来才不冷清。”
曹操在左侧空椅坐下,郭嘉也跟着落座。
林阳抬手,指向曹操和郭嘉,转头看着诸葛亮和张机。
“这两位,是我在许都结识的兄长。”
“这位是孟良,字子德。
这位是郭睿,字奉廉。”
林阳放下茶碗。
“自打我来许都落脚,里里外外,没少受他们二位关照。”
曹操连连摆手。
“澹之这话过了。”
“哪里是我们照顾你,分明是我与奉廉占了你的便宜。”
他看了一眼诸葛亮和张机,笑着往下说。
“我与奉廉在相府里谋个差事,平日帮丞相出些主意。”
“可遇到棘手的麻烦,没个头绪,便跑来找澹之讨法子。”
曹操指了指自己的头。
“多亏澹之点拨,才在丞相面前立了些功劳。
年底还赏了些布帛肉食。”
这话说得轻巧。
诸葛亮却听出了分量。
相府谋士。
能随口议丞相政务,又能得年终赏赐,这身份绝不会低。
更要紧的是,这二人说起林阳时,语气亲近,全无寻常幕僚的傲气。
诸葛亮双手平放在膝上,目光在曹操和郭嘉身上停了片刻。
两人穿着不算张扬,可皮裘质地极好。
举手投足之间,也不像把自己当外客。
如此看来,张先生路上所言不虚。
林阳不仅结交荀彧,连丞相身边的中枢谋士,也常来此处问策。
这许都的水,比他想的还深。
林阳指了指张机,向曹操介绍。
“这位是张机,张仲景先生,南阳名医。”
“前些时日新安营初建,流民病多。
张先生只身在营中设棚施药,分文不取。”
曹操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住。
郭嘉也转过头,看向张机。
林阳继续道:“我与张先生在营中相识,探讨过几次医理,获益颇多。”
他看向曹操。
“子德兄的头风之疾,还有奉廉兄怕冷的隐患。
我之前替你们开的药方和调理路子,好几处都受了张先生点拨。”
曹操双手按住桌面,直接站起身。
郭嘉见状,也跟着一同起身。
二人双手交叠,面向张机,结结实实作了一揖。
“先生大才,更有救命之恩。”
曹操语气沉稳。
“多谢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