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补救保马之功。”
“如今他在前线杀敌,护送粮道,更是功补其过。”
林阳端起茶碗,轻轻吹开浮沫。
“赵俨是贼。”
“许褚是被蒙蔽的悍将。”
“杀贼,赦将。”
“既正军法,也稳军心,还能彰显丞相容人之量。”
“你照这个意思去说。”
杜畿听完,眼神一点点清明。
这不是替许褚遮罪。
而是在战时大局下,把刀锋对准真正该杀的人。
杀赵俨,军法不损。
赦许褚,军心不乱。
杜畿收起抄件和简牍,将文书仔细揣进怀里。
他抱拳道:“下官明白。”
林阳看了他一眼。
“还有一件事。”
杜畿停步。
林阳淡淡道:“赵俨既敢做这事,背后未必只有一个行商。”
“见了丞相后,让他别急着杀光。”
“先把线攥住。”
徐庶眼睛一亮。
杜畿心中也猛地一动。
是了。
赵俨不是终点。
杜畿再度拱手。
“下官记下了。”
说罢,他转身走出前厅。
外头天光正冷。
杜畿翻身上马,直奔丞相府而去。
眼见杜畿走了,徐庶也起身告辞。
“澹之,伯侯去向丞相禀报,丞相必然召集诸将议事,我当先行一步,前去等候。
此外,今日本是来与你辞行,正月将初,我欲赶回前线,省的云长等人焦急。
”
“元直兄多保重!”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林阳拱手,两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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