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
永远。”丹枢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像是在肯定,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一样。」
“只有靠自己吗?”
“那我又要在这场漫长的歌剧中,坚持多久呢,这场刑法,还要继续多久呢。”
华丽冰冷的房间里,芙宁娜蜷缩在柔软的床上,心却像是沉入冰冷黑暗的海底。
注视着天幕上的丹枢和小鱼,充盈的水元素让她的脸上一片湿润。
“不能妄想任何人的帮助,那旅行者呢,也不可以吗?”
“盛大的,近乎戏剧性的审判,究竟什么时候能到来呢?”
芙宁娜努力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如果连将蒙德、璃月、稻妻和须弥搅的天翻地覆的旅行者,也无法带来那场审判。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看到希望。
即便是仙舟人畏惧不已的魔阴身,终极有到来的那一天。
她却不知道,这场漫长的演出,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啊。
「和丹枢一起将小鱼送回家后,丹枢由衷地向星表示了感谢。」
「“像我们这样的天缺者,年轻时免不了遭受欺辱,即使历尽了苦难,坐上了丹士长的高位,也依然对很多事束手无策。”」
「“正因如此,在下才会对她说那些话…那些话在你听来一定很刺耳吧?
可是,与她未来会遭遇的一切相比,在下那番话只能算是和风细雨。”」
「“没办法治好吗?
仙舟没有义眼之类的技术吗?”星好奇地问,这种技术对仙舟来说,不算什么吧?」
「丹枢摇摇头,“长生种的身体状况是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
相貌妍丑,心智贤愚,身材高矮…这些全都自出生的那一刻被永久固定在了血肉基因之中。”」
「“许多在短生种处可以借由机巧或手术弥补的缺陷,对仙舟人反而回天乏术。
因为无论采用何种手段,植入何等机巧,我们的身躯都会复元回最初的模样。”」
「“我也曾不信邪,为自己装上过义眼。
不过很快,被摘除的盲眼又再度生成原状,让我痛不欲生。”」
「“而从那以后,这重获光明的片刻,反而变成了……永久灼痛我的记忆。”」
「“对于长生种来说,天缺即是永恒的苦行,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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