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早就知道有蝗灾了吧?”
“你压着消息不报,却在这时候跳出来逼宫,你是想干什么?”
“你想发国难财!
你想借着蝗灾,让你崔家再富三代!”
“你这是谋逆!
是吃人血馒头!”
这一盆脏水扣下来,崔仁脸都绿了。
“你……裴寂!
你血口喷人!
什么陈粮能涨到八十两银子……”
“我是为了……”
“为了个屁!”萧瑀也冲了出来:“崔仁!
卢承庆!”
“尔等食君之禄,不思报国,反而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
“昔日五胡乱华,尔等祖上便是这般首鼠两端!”
“如今大唐初定,你们又想搞风搞雨?”
“你们说陛下失德?”
“我看你们才是缺了大德!”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你们这群老狗!
若是在我大梁朝之时,早就被拖出去喂狗了!”
这纯情绪输出,把一众世家官员骂得脑溢血都要犯了。
就在这时。
封德彝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笏板,像是拿着一把刀。
看着那些气得浑身发抖的世家官员。
阴恻恻地笑了。
“诸位大人。”
“你们刚才说……死谏?”
“真的想死吗?”
“这太极殿的柱子就在那儿。”
“若是真的想死谏,为何还不撞?”
“难道是在等太上皇给你们发赏钱?”
“还是说……”
封德彝眼神一厉。
“你们所谓的死谏,不过是用来要挟君父的手段?”
“若是如此。”
“那便是欺君!”
“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你们是想死一个人?
还是想死全家?”
这话太毒了,直接把这帮人架在了火上烤。
撞?
舍不得死。
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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