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
臧霸等人牵着马从缝隙中钻过来。
“弟兄们正在过来。”
吕布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下马。
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碎石上刨了两下。
吕布将方天画戟从得胜钩上取下,握在手中,大步向前走去。
甲叶碰撞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李存孝看着走来的吕布,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下马?
他本以为吕布会骑着赤兔冲过来。
但在这条狭窄的山谷里,骑兵根本冲不起来,下马步战反而是明智的选择。
“有点意思。”
李存孝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也向前走去。
禹王槊在右手,左手是毕燕挝。
两件兵器在手,他就是一个移动的杀戮机器。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当——!”
方天画戟与毕燕挝交击,火星在昏暗的峡谷中溅起,照亮了两张脸。
一张冷峻,一张狂放。
“你不是要拦我吗?”
吕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拦啊!”
方天画戟猛地一收,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劈下。
这一戟又快又狠,带着破空之声。
李存孝毕燕挝一挡,禹王槊从侧面横扫。
吕布侧身避开,方天画戟反手一撩,直取李存孝的面门。
两人在峡谷中你来我往,金属交击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两侧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落。
臧霸握着刀,站在不远处,看得心惊肉跳。
他跟着吕布十几年了。
见过吕布和多少人交手,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吕布打成这样。
不是势均力敌。
是压制。
李存孝在压制吕布。
虽然优势很小,但确实存在。
每一次交击,吕布的方天画戟都会被李存孝的毕燕挝或禹王槊挡开。
每一次进攻,李存孝都能在防守的同时打出反击。
而吕布的反击,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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