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窑,另外四家平分。”
听得此话,蔡诗琪喜上眉梢,可其余四位家主,脸色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好了,时候不早了,”扶苏打着哈欠,“你们回去筹钱吧。”
蔡诗琪犹豫片刻,“公子,不知该准备多少银钱?”
扶苏眼睛转了转,“先准备个十万八万的吧。”
四位家主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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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什么窑能花上十万八万?
金窑也没这么贵啊!
可他们敢怒不敢言,毕竟,扶苏已格外开恩,留下了他们的命!
否则,换一个人来,就凭他们做的那些勾当,即便不诛九族,也够秋后问斩。
四人面面相觑后,拱手告退。
他们前脚刚走,张良就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看着一副流氓相的扶苏,无奈道:“未免太黑了吧。”
扶苏笑道:“公平交易,他们愿意。”
张良哑然摊手。
深夜,公堂仍燃着烛火。
扶苏与张良对饮。
“子房,你是个人才,千万不要埋没了自己的才能。”扶苏面色微红,已有二分醉意。
反观张良,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明显喝醉了。
他们俩喝了一整坛酒,又岂能不醉。
不过,扶苏前世可是品尝过酱香型的人,酒量还算可以。
而大秦的酒,是没有蒸馏过的米酒,喝起来只比水浓些许。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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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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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摇头晃脑,喝得舌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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