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你可知道,问天剑的来历?”
段元良愣了一下。
“儿子知道。”
“传说,问天剑蕴含天道剑意。”
“领悟之后,便可走出自己的剑道。”
段泾点了点头。
“不错。”
“可我剑宗千年,只有祖师爷一人,拔出了问天剑。”
“登顶剑道至尊。”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
“可能这问天剑要找的主人,并非我剑宗之人呢?”
段元良的瞳孔,微微一缩。
“父亲……”
段泾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石床上的江枫身上。
“老夫当年,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拔出问天剑。”
“可也没有做到。”
他顿了一下。
“老夫与问天剑,相伴百年。”
“从少年,到白头。”
“老夫曾无数次,站在那柄剑前。”
“看着它,感受它。”
“它就像一位沉默的老友。”
“可它,从未对老夫,敞开过心扉。”
“老夫知道,它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读懂它剑意的人。”
“老夫等了一辈子。”
“没有等到。”
“虽未能拔出,却与它,有那么一缕默契。”
“它的一丝一毫的动静,老夫都能感觉到。”
段元良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段泾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父亲,您的意思是……”
段泾缓缓开口。
“江枫道友来的时候。”
“老夫感受到,问天剑,似乎有些意动……”
石室里,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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