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箍住穹的手臂,同时影子向穹的耳朵蔓延——之前光顾着对球棒下手,把穹其他的武器给忽略了。
不过没关系!
只要把这所谓的遗物,这可恶羽毛笔,还有那把炎枪还有礼帽给毁……咳咳,代为保管起来,自己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年糕,不管怎么样,你都死了很久了!
休想再从我这夺走他!
休想——!】
影子变得更加暴虐,它们蕴含着蕾耶拉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怨气与愤恨。
撕裂空气涌向羽毛笔——但是,在羽毛笔十厘米外,影子过不去了。
仿佛这十厘米,不可越过。
【丹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谁都别想夺走!】
蕾耶拉集中了目前能调动的大部分影子,将无序的阴影凝聚成了一只黑色的大手。
那只由暗影凝聚成的手,狠狠抓向那支散发着柔和粉光的羽毛笔。
然而,就在巨手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羽毛笔的瞬间——粉色的羽毛笔,轻轻“嗡”了一声。
「她说错了哦,人家可没有想夺走伙伴你——另外,她是不是找错人了?
伙伴你的名字可是穹啊。
丹恒,那不是你常常挂在嘴边可靠的伙伴吗?」
以羽毛笔为中心,十厘米的粉色领域非但没有被压缩,反而骤然扩张,形成一只和阴影巨手相匹配的某种动物的粉色大爪子,阴影巨手碰见粉色爪子,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反而像是冰雪遇到了炽热的烙铁,接触的部分瞬间汽化、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可能!】
星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随着爪子轻轻拍在星的脑门上,蕾耶拉感觉到自己与星穹身的联系正在被这股外力强行干扰、削弱。
星的脸上,那属于神明的绝对掌控开始崩溃,时而扭曲,时而浮现出星本身挣扎的痛苦神色。
“汪汪汪!
白及,快用这个先给你徒弟一棍……别心慈手软了!
先从物理上解决,不然的话我们就……唉?”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犬吠和某种东西被拖动的沉重声响,刚才夺门而出的多尼戈尔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冲了回来,它嘴里赫然叼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
只不过,在它往白及手上塞撬棍之前,它的豆豆眼被抚摸星头的粉色爪子吸走了注意力——直觉告诉它,这只是狗爪子……
“我才离开一小会,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但是多尼戈尔……好机会!”
白及眼见局势逆转,虽然不清楚那粉色光芒的来历,但战机稍纵即逝。
他立刻掏出残存的符箓,所有符箓无风自动,悬浮在他周身,「虚赝」的规则再次被催动,目标直指蕾耶拉那道开始不稳的神识。
“以虚映实,以赝代真!
此乃旧日人子禁神之法!
松雀,快!”
“来了师父!”
松雀强忍着反噬带来的不适,再次调动浴缸中的水。
这次水链不再试图束缚,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水针,精准地扎向星身体各处穴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蕾耶拉的强势已经超出了白及最坏的预计,眼下只能先把她的意识像觉那样给封印了,否则一切就全完了!
【你们休想!】
蕾耶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没想到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继续硬刚是吃亏的,如果不收紧防线,粉色的爪子可能会把这道并不强大的意识连根拔起,眼下最好的结果就是联系被切断被封印,而接下来他们绝不会让星再为了自己积攒力量……
几经权衡,她不舍的看向穹,强行把穹的脸对上了星的嘴唇——她本来不想这样的,但她实在是太想念那种贴贴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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