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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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栽赃!”周福尖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栽赃?
带南陵商人拓跋弘!”
当满脸刺青的异族商人被押上堂时,周福直接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拓跋弘用生硬的中原话道:“周家,每年卖我们硝石五百担,换精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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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烙着的狼头纹,“南陵征北军,多谢周家。”
“冤枉啊!”周福突然像条濒死的鱼般扑向刘通判,“大人明鉴!
我家老爷可没少孝敬您呐.
.
.”
“放肆!”刘通判一脚踹开他,官帽都歪了,“本官与尔等素不相识!”他转向陈九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大人,这等通敌叛国的恶徒.
.
.
就会血口喷人.
.
.”
话音未落,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州府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大人!
不好了!
周永昌在别院自缢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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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留了认罪书!”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陈九斤与楚红绫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周家别院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百姓。
陈九斤赶到时,刘通判的亲信已经将现场团团围住。
“让开。”楚红绫佩刀一横,那些护卫立刻退到两旁。
屋内,周永昌的尸体悬在房梁上轻轻摇晃。
他的脸色青紫,舌头却诡异地缩在口中,双手自然下垂,完全不像自缢而亡的模样。
“奇怪。”楚红绫用刀鞘挑起尸体下巴,“自缢之人舌头该吐出来,周老爷怎么还咬着?”
陈九斤佯装未见刘通判惨白的脸色,仔细查看尸体脖颈:“两道勒痕,一道水平,一道斜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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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撕开死者衣领,胸口赫然有个紫黑的掌印!
“是被人打晕勒死后吊上去的。”楚红绫脱口而出,“这招军营里审细作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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