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旗.
.
.”
楚红绫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柱下。
她穿着睡觉时的素白中衣。
那把陌刀静静悬在腰间,握着刀把的手在微微发抖。
“几个人?”她问,声音冷得像冰。
“至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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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山咬牙道,“有个使双刀的.
.
.
像是头目.
.
.”
陈九斤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老五还躺在门板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映着天空,像是在质问什么。
没人注意到楚红绫何时离开的。
等陈九斤发现时,寝室房门大敞,她的床榻凌乱,睡前挂在墙上的陌刀也不见了。
“坏了!”陈九斤转身就往外冲,“她一个人去了!”
他早该想到的——以楚红绫的性子,怎么可能等?
“大人!
我们跟您去!”
张铁山带着五个衙役拦在县衙门口。
他们手里攥着包铁长棍,棍头沾着未干的血迹——是受伤同袍的血。
陈九斤转身抄起衙役递来的白蜡棍。
这根特制长棍比寻常的沉三分,正是楚红绫平日训练他们用的。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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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硝石矿前横七竖八躺着七具尸体。
陈九斤蹲下检查最近的一具——喉间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正是楚红绫的刀法。
但第五具尸体开始,血迹喷溅的方向变了。
“她受伤了。”陈九斤握紧长棍,指向矿洞右侧新鲜的血迹,“从这里进去,两人一组,张铁山跟我走前面。”
矿洞深处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众人屏息靠近,只见楚红绫背靠岩壁,陌刀插在三步外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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