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竹筒,又想起龟田茂藏着的药丸子。
两边都是虎狼药,单独用尚且危险,若是一起下肚……她仿佛已经看到龟田茂满脸紫胀、喘不过气倒地的样子。
傍晚,她简单热了剩饭,却一口也吃不下,只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
天色彻底黑透时,那熟悉的、鬼鬼祟祟的敲窗声,果然又响起了。
阿松嫂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去开了门。
龟田茂瘦小的身影闪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带着不满和急色:“阿松!
昨晚怎么回事?
那姓陈的怎么突然又来找你?
你们……”
“你还有脸问!”阿松嫂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后怕的表情,眼圈说红就红,“还不都是你!
白天被他看见你偷窥,他晚上就找上门来试探我!
差点就露馅了!”
龟田茂一愣,小眼睛狐疑地打量她:“他……他没发现什么吧?”
“发现什么?
他能发现什么?”阿松嫂扭身坐到榻边,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埋怨,“可他怀疑了!
问我那天午后在哪……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还好我机灵,说头疼一直在家睡觉,又……又故意勾了他一下,他才没深究。”
龟田茂听到“勾了他一下”,眼神立刻变了,凑过来挨着她坐下:“他怎么你了?”
阿松嫂侧过脸,带着媚态:“能怎么?
男人不就那样……他摸我手,还闻我身上的味儿,说喜欢……后来我故意说玲奈失踪了他还有这心思,他才讪讪地走了。
但我看他那眼神,分明是惦记上了。”
龟田茂喉咙动了动,既是嫉恨陈九斤,又被阿松嫂此刻的神态撩得火起。
他伸手就去搂她的腰:“惦记上了?
那老子先尝尝!”
阿松嫂这次却没像往常那样半推半就,而是用力推开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碗凉水。
“你急什么?”她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体贴,“昨晚被陈九斤搅了,你也憋着火吧?
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又没吃你那宝贝药?
光靠自己,你能行吗?”
龟田茂被戳中痛处,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谁不行?
老子……”
“行了,跟我还装?”阿松嫂打断他,转身从怀里摸出那个竹筒,放在桌上,压低声音,“看看这是什么?”
龟田茂凑近,闻到那股熟悉的浓烈气味,眼睛一亮:“海马鞭?
你哪弄来的?”
“托人从老海根那儿买的。”阿松嫂坐下,声音带着诱惑,“你不是总说这玩意儿带劲吗?
我特意弄来,给你助助兴……顺便,也给咱俩压压惊。
这两天,我是真吓坏了。”
龟田茂盯着那竹筒,舔了舔嘴唇。
他确实好这口,但老海根卖得贵,他舍不得常买。
阿松嫂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加码:
“光喝这个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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