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做何生意?”赵明德捋着山羊胡问道。
“桐油、药材、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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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斤举杯环敬,“听闻南陵军中急需,特来洽谈。
尤其是硝石,我永昌号在陇西有独家矿源。”
萧景睿终于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案几:“哦?
陈公子能弄到多少硝石?
如今边境不太平,商路可还畅通?”
“每月三百石不在话下。”陈九斤故意压低声音,“只是近来北境动荡,商队屡遭劫掠.
.
.”
“哈哈哈!”萧景睿突然大笑,竟伸手拍了拍楚红绫的肩膀,“两位公子不必担忧。
有我南陵雄师镇守,保你商路畅通!
三日后北大营换防,届时我派一队精兵护送你们!”
楚红绫身体一僵,哑声道:“多谢大人。”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那是陈九斤今早用特殊胶质为她伪装的。
酒过三巡,陈九斤渐渐心急。
萧景睿虽已饮下二十余杯,眼神却越发清明,反倒是他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趁胡姬献舞时,他假装整理衣袖,将苏芷柔出发前准备的醒酒丹含在舌下。
丹药化开,一股清凉直冲脑门,醉意顿时消了大半。
“凌公子酒量不错啊。”萧景睿又给楚红绫斟满,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她手背,“来,再饮一杯!
这可是南陵特酿,别处喝不到的。”
陈九斤急忙插话:“舍弟初来乍到,不如我先陪大人.
.
.”
“诶~”萧景睿紫瞳微眯,一把揽住楚红绫肩膀,“陈公子这是看不起萧某?
我与凌兄弟一见如故,今日定要尽兴!”说着竟亲自举杯送到楚红绫唇边,“凌兄弟,给个面子?”
楚红绫手指微动,袖中银针蓄势待发。
陈九斤见状急忙举杯:“大人海量!
陈某再敬您一杯!”他故意将酒洒在萧景睿袖上,趁其擦拭时对楚红绫使了个眼色。
两个时辰过去,琉璃酒海已空了大半。
陈九斤额头渗出细汗——这萧景睿简直是个酒瓮,怎么灌都不醉。
更麻烦的是,那位钱参军一直拉着他谈硝石价格,让他分身乏术。
他偷偷踢了踢楚红绫的靴尖,示意计划有变。
此时舞姬已换了三批,最新一队身着透明鲛绡,举手投足间春光隐现。
满座官员看得眼直,唯独萧景睿对这群艳丽舞姬视而不见,目光仍时不时偷瞄楚红绫。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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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承蒙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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