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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楚红绫冷声道，“下令投降，否则——”

刀锋轻轻一划，血珠顺着萧景睿的脖颈滚落。

萧景睿闭了闭眼，终于咬牙道：“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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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楚红绫，眼中既有被欺骗的愤怒，又有难以言说的失落。

他曾经倾慕的少年，原来竟是个女人。

而他，竟连这都没能看穿。

当楚红绫押着萧景睿出现在甲板上时，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南陵军听令！”萧景睿咬牙喊道，“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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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

“铛啷啷——”

先是零星的几声，接着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滩涂上的南陵士兵呆立片刻，终于扔掉了手中的兵刃。

江面上的战船也陆续降下了旗帜。

楚红绫押着萧景睿走下舷梯时，腿上的伤口突然一阵剧痛。

她踉跄了一下，刀锋在萧景睿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心点。”萧景睿竟然伸手扶了她一把，“你受伤了。”

楚红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陈九斤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那个他以为已经葬身江底的身影，此刻就站在不远处，押着萧景睿向他走来。

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就像从神话中走出的女战神。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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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他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下一刻，他已经拔足狂奔，完全不顾主帅的威仪，铠甲哗啦作响，溅起的泥水打湿了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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