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阎埠贵和刘海中看得目瞪口呆。
“这……老易这是做什么?”刘海中结结巴巴地道。
“他……他拿砖头砸自己?”阎埠贵也是一脸震惊。
两人赶紧跑过去查看。
可还没等他们走到跟前,易中海就“悠悠转醒”,抬手摸了摸额角的血,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我去,活了?”
众人顿时一片震惊。
易中海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没事人一样:“看到了吧?
叶玄那小子就是仗着拳头硬,欺负咱们这些老家伙。
咱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得忍。
忍辱负重,明白吗?”
阎埠贵愣了半天,竖起了大拇指:“老易,还是你厉害!
这忍辱负重的功夫,我们可比不了!”
刘海中也是啧啧称奇:“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脑袋就是硬!
那砖头都碎了,你人没事?”
易中海呲了呲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阴沉沉地道:“这算什么?
忍一时风平浪静。
叶玄蹦跶不了几天了,咱们走着瞧。”
却说叶玄回到后院家里。
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坐在堂屋里,两个人都急得团团转。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脸上的神色又急又慌。
秦京茹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姐姐,眼圈也红了。
“我回来了。”
叶玄的声音响起,随后进了屋。
秦淮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几步迎上来,上下打量:“小叶!
你没事吧?
我听前院那帮人吵吵嚷嚷的,说什么你被抓了、坐牢了,把我吓坏了!”
秦京茹也凑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叶玄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些人在外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你在厂里把人治死了,真的假的?”
叶玄扶着秦淮茹坐下,语气缓和地道:“确实出了命案。
厂里一个工人叫李大山,在我这儿看过感冒,回去之后死了。
但人是被毒死的,跟我开的药没有任何关系。
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我。”
秦淮茹听了,又惊又怒:“你在厂里人缘这么好,谁会害你?”
叶玄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缓缓道:“树大招风。
我这大半年又是拿奖又是开医院,还给市局协助破了不少敌特的案子。
出的风头太多了,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恨不得把我拉下来。
这些人明着干不过我,就来阴的。”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道:“这些人真是坏得流脓!
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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