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汉双手死死抠着太阳穴,表情十分痛苦:“这脑壳疼得厉害!
早上疼、晚上疼,再这么熬下去,俺这条老命就要没了!”
周围的村民都跟着叹气,这老汉被头疼折磨了十年,生不如死。
土方子用了不知多少种,连香灰都喝了,愣是没好转。
谁都没指望一个城里来的医生能有啥办法,连假扮医务人员的公安都捏了把汗,怕叶玄下不来台。
叶玄只是扫了老汉一眼,伸手搭了下他的脉搏,语气沉稳:“大爷,您这是偏头痛,疼起来跟往骨头缝里扎针似的,对吧?”
“对对!
就是这症状!”
“医生,这能治好吗?”
老汉直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涌起点光,又很快暗下去。
毕竟这种话他听多了,怕又是“能治但治不好”的场面话。
这会也是疼的没办法了,这才过来试试。
哪怕给开两片止疼药也好。
“问题不大。”
叶玄非常从容,摸出三根银针,银闪闪的针在阳光下晃了晃,手腕微转,指尖翻飞间,三根银针“咻”地一下就扎在老汉的头上。
“大爷,您现在动动脖子,看还疼不疼。”
老汉愣了两秒,试探着动了动脑袋,眼睛猛地瞪圆:“不疼了!
真不疼了!
叶医生,您真神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了,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么神?
扎针就不疼了?”
“俺娘也有这毛病,叶医生能给看看不?”
“叶医生这本事,可比隔壁村的出马仙强多了。”
“那是迷信,叶医生这是本事,能一样吗?”
“对对对,咱们要相信科学。”
连那躲在队伍中的老九老十都看傻了,这哪是医术?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自己这点毛病,怕是能治!
叶玄没理会众人的惊叹,一脸平静地对旁边的医疗人员说道:“你们扶大爷到那边坐着,十分钟后拔针。”
“好的。”
俩公安连忙应着,扶老汉过去坐下休息。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噔噔噔”跑过来,刚到台前就“扑通”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叶医生!
救救俺娃!
俺给您磕头了!”
叶玄这才看清孩子的模样,七八岁的娃,瘦得只剩皮包骨,胳膊细得能数清骨头,眼皮耷拉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嘴唇干得裂了道口子。
妇女眼睛都哭肿了:“俺娃从开春就不吃饭,白面馒头、面条递到嘴边都不张嘴,隔壁村的出马仙都说他撞了邪,被饿死鬼缠身,村里人看见俺们路过就关门,李大爷还往门口撒米……俺实在没办法了啊!”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年头物资本就匮乏,孩子连米饭都不吃,基本就是等死了。
有几个心软的村民别过脸,悄悄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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