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输得精光,才彻底慌了神。
现在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不能让桂芬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不然她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贾东旭魂不守舍,哆哆嗦嗦地往院里走。
连三大爷阎埠贵跟他打招呼,都没听见。
阎埠贵皱着眉,疑惑道:“这东旭不对劲啊,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
三大妈撇着嘴,翻了个白眼:“还能咋回事?
要么死了爹,要么又闯祸了呗!”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瞎胡说什么!
老贾都死多少年了,跟那没关系!”
三大妈撇着嘴:“当家的,这贾东旭的德性我见多了!
以前我们村就有几个赌鬼,输光钱、败光家产之后,就这魂不守舍的熊样!”
三大爷眼睛一瞪,凑近了些:“老婆子,你是说……贾东旭赌钱输了?”
三大妈笃定点头:“大差不差!
那眼神、那神态,跟赌鬼一模一样!
再说老贾以前不就是个赌鬼?
贾东旭耳濡目染的,能学好才怪!”
阎埠贵摸着下巴,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连连点头:“对对对!
老贾是赌鬼,这小子就是个小赌鬼!”
“贾张氏一天到晚在院里不干正事,骂这个怼那个,无法无天!”
“要是贾东旭真把家产输光了,咱们正好釜底抽薪,低价把他们家的房子盘下来!”
“哎哟!
当家的,还是你聪明,这损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咱们老阎家的规矩,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阎埠贵和三大妈美滋滋地算计着,巴不得贾家家破人亡。
九十五号大院人均禽兽,可不是闹着玩的!
邻里哪有什么互帮互助,大多是你算计我、我提防你,恨不得对方栽跟头才痛快。
贾东旭压根没听见这些,跟丢了魂似的闯进中院。
一眼就看见牛桂芬正举着个一百多斤的石墩子练力气。
举起来、放下,再举起来、再放下。
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看着就吓人。
贾东旭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忙上前假意关心:“桂芬!
你这是干啥呢?”
牛桂芬随口解释:“下个月全厂职工运动大会,这两年我都是举重冠军,现在得好好练练,争取三连冠!”
贾东旭心不在焉:“那也不能这么练,万一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牛桂芬撇撇嘴,一脸不屑:“看你那怂样!
这石墩子算啥?
洒家高兴了,一只手就能拎一个!”
“信,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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