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
白寡妇脸色立刻黯了下来,眼圈一红,竟带上了哭腔:“哎哟,这可怎么是好……我们一大家子人,还全指着他过日子呢。
他要是就这么没影了,我们老老小小可不得喝西北风去?”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白寡妇真够可以的,一大家子全指望何大清养活,真把自个儿当地主婆了?”
“这人脸皮可真厚……”
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
易中海暗骂一句,面上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白家的,你这事儿,我们确实帮不上忙。
要么你改天再来,要么你自己想办法找他去。
总之别在院里闹,不然我们也只能请联防办的同志来处理了。”
白寡妇一听急了,哭哭啼啼:“一大爷,您可别呀!
我跟何大清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
我来找他,天经地义。
再说了,他在院里不还有房子吗?
我先住下等他回来,这总行吧?”
贾张氏一听白寡妇竟要住下来,顿时炸了:“你个不要脸的!
还想赖在咱们院里?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评先进的事儿非得黄了不可!
我看你就是成心来捣乱、给全院抹黑的!”
街坊邻居也看不下去了,这白寡妇要是住这,非得天天跟贾张氏骂街不可。
这往后,院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白寡妇怒火中烧,叉腰顶了回去:“老虔婆你胡说什么?
我住自己男人家,关你屁事!
不服气?
咱们上街道办说理去!
看看到底谁站得住脚!”
贾张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哟,你还有脸提街道办?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怎么拐了人家男人,让人连亲生孩子都不要的?
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白寡妇胸脯一挺,嗓门扯得更高,“我们可是正儿八经领了证的,走到哪儿我都有理!”
众街坊嘴角都抽了。
要是搁几年前,白寡妇这么干要被人戳脊梁骨骂。
易中海听得太阳穴直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这事儿确实难办,说到底,这是何大清的房子,白寡妇以妻子的名义要住,情理上还真拦不住。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开口道:“都少说两句吧。
不管何大清人在哪儿,这房子终归是他的。
白家的,你这话……也在理。
你要住就住,但有一条,必须安分守己。
要是再闹出动静,别怪院里不留情面。”
白寡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一扬:“这还像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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