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各方都表了态,叶玄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他松开了手,转向何大清:“何叔,您先说。
对这件事,您到底怎么想?
是打算跟黄英子留在四九城,还是跟白同志回保定?”
何大清额角冒汗,眼神躲闪,先瞥了白寡妇一眼,又飞快地扫过黄英子,沉默片刻才嗫嚅道:“我跟英子……那是一时糊涂。
我想了想,还是……还是得回保定过日子。”
这话一出,白寡妇暗自松了口气。
黄英子脸上的血色却迅速褪去,眼神黯淡下来,只剩下被当众羞辱的愤怒。
黄赖子立刻跳脚:“何大清,你说糊涂就糊涂?
我姐这几个月白跟你了?
!”
叶玄眼神一冷,黄赖子立刻闭嘴不敢出声,而后缓缓道:“白同志,何叔的意思您也听到了。
经过今天这些事,您还愿不愿意接受何叔回去,继续过日子?”
白寡妇这会儿气已消了大半,她咬着嘴唇,胸口起伏。
她当然恨何大清骗她、拿着钱在外头瞎搞,更恨他当众揭自己的短。
可冷静下来一想,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离了何大清,自己怎么办?
两个孩子正是花钱的时候,自己没个正经工作,全靠街道偶尔派点零活。
何大清再不济,也是正经大厨,工资不低,还能从食堂捎东西回来。
要是真离了他,日子立马就得紧巴起来。
“过不过的……看他以后表现。
得跟这女的彻底断干净!
还有,今天这烂摊子,他自己收拾。”
在现实面前,白寡妇不敢任性。
这话等于是给了台阶,算是不再深究,但黄英子那边赔钱的事,还得何大清自己想法子。
街坊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白寡妇可真能忍,何大清都这样了,居然还过得下去。
但不少人也理解,在现实面前,这些都不算事儿。
更何况白寡妇自己也不干净,大哥别说二哥,凑活着过吧。
叶玄正色道:“黄英子,何叔的态度您也清楚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纠缠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您要是真想告何叔一个流氓罪,他最多进去坐牢,而您什么都落不着。
您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黄英子心里乱糟糟的,她也明白事情闹到这地步,再缠着何大清已没用了。
告他流氓罪让他坐牢,自己也落不着好,毕竟她三十了,不是黄花闺女,又是个寡妇。
那才是人财两空,什么都没了!
她抹了下眼角,凄声道:“我还能怎么想?
人财两空,往后都没脸见人了。
他何大清必须赔我损失……五百块!”
黄赖子立刻帮腔:“对!
必须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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