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投胎啊?”对方痛呼。
“三……三大爷?”傻柱听出是阎埠贵的声音,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对视,都看到了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傻柱?
你也……拉了?”阎埠贵话没说完,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礼貌,抢先一步推开厕所那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冲了进去,占领了一个坑位。
“别抢!”傻柱暗骂一声,赶紧进去。
狭小的厕所里,顿时炮火连天。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阎埠贵有气无力地质问道:“傻……傻柱!
我说你这厨子怎么当的?
那肉你是不是偷懒没处理干净?
哎哟……可坑死你三大爷了!
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傻柱正拉得虚脱,一听这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提气骂道:“三大爷!
您可别血口喷人!
肉是你们拿来的,洗也是你们各家自己洗的,我就负责烧火做饭!
合着好吃的时候您夸得跟朵花似的,拉了肚子就全赖我?
您自个儿晚上啃那大骨头的时候没见您少吃!
贪嘴吃多了,活该!”
“你……你怎么说话呢!”阎埠贵被噎得够呛。
就在这时,厕所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许大茂带着哭腔的喊叫:“憋不住了!
要出来了!
!”
噌的一下,许大茂快步挤了进来,连忙占坑。
“痛快。”
哗啦啦啦!
紧接着,贾东旭、刘光天、刘光福……晚上参加了“盛宴”的街坊,陆陆续续都面色惨白、捂着肚子跑了过来。
本就不大的厕所,瞬间挤成了沙丁鱼罐头。
“哎哟我的娘啊……我不行了……”
“谁踩我脚了!”
“先来后到,别挤!”
“哎哟,谁推老子,玛德找死!”
厕所原本只设计了五个坑位,此刻硬是挤了七个人!
厕所地板在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似乎随时都会坍塌的样子。
阎埠贵在里面听得心惊肉跳,脸比纸还白。
这厕所修建工作,是他负责牵头!
他为了从中抠出点“辛苦费”和材料差价,买的都是最便宜、最单薄的木板。
厕所承受五个人问题还不大,可现在七个大人,劣质单薄的木板就有些遭不住了。
嘎吱声越发沉重和急促,巨大的恐惧攫住了阎埠贵,大喊道:“别……别挤了!
都别进来了!
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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