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再跟这位叶特派员说两句,走个过场。
完事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好好好,特派员同志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炳文闻言大喜,瞬间松了口气。
罗局长能这么说,说明他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了。
而且这个叶特派员,这么年轻,文文弱弱的,好对付得很。
叶玄有些无语。
自己怎么就成了“特派员”?
不过他也没计较这些虚名。
叶玄没有像审犯人一样正襟危坐,而是走过去,掏出一根烟递过去:“抽烟吗?”
张炳文愣了一下,连忙接过去:“特派员同志,我这人烟瘾大,一天没抽上一根,心里慌得很。”
“那就来一根。”叶玄给他点上火,张炳文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舒服,谢谢特派员同志。”
叶玄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听说你以前在城西看守所当狱医,专门给犯人看病?”
“是有这么回事。”张炳文点头。
“巧了,我是干医生的。”叶玄笑道。
张炳文有些惊讶:“你也是医生?”
“那还能有假?”叶玄点点头。
张炳文来了兴趣:“这不巧了吗?
碰到同行了。
敢问叶特派员主攻哪方面?
中医还是西医?”
“中西结合,主攻心理学。”叶玄淡淡道。
听到“心理学”三个字,张炳文眼皮微微跳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叶特派员,你有什么话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你。”
叶玄点了点头,随口道:“张医生,听说你的代号叫‘信鸽’?”
张炳文点头:“是啊,特派员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
因为之前,我跟‘乌鸦’和‘麻雀’都打过交道。”叶玄笑了笑,“就觉得你这个代号有点意思。”
“代号而已,跟绰号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张炳文不自然地笑了笑。
叶玄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张医生,市局里,有没有你们的人?”
卧槽!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郝平川差点没坐住!
叶医生是真敢问啊!
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要是市局里都有他们的人,那也太可怕了。
张炳文瞳孔猛地一缩,被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摇头:“没……没有!
我怎么知道?”
叶玄淡淡道:“张医生,刚才我跟你说过,我主攻心理学。
你刚才的回答,明显是在撒谎。”
张炳文激动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颤:“特派员同志,你可不能这么说!
我是真不知道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