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一个人,可不能给贺永强给祸害了。
陈雪茹一听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几分:“叶玄哥,你算是问对人了。
徐家酿的酒,那真是没得挑,往前数几十年,在前门大街就是独一份。
而且我跟徐家人还很熟呢。”
“哦?
能说来听听吗?”
“我跟徐家的小姐徐慧真,从小一块儿玩到大。
叶玄哥我跟你说,那徐慧真比我还好酒量呢,喝酒跟喝水似的,我算是服她了。
改天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认识。”
陈雪茹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自己叶玄哥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自然要在徐慧真面前好生得瑟一番。
自己从小到大跟徐慧真比了那么些年,至少在这件事上,她觉得能够稳稳地压了徐慧真一头。
叶玄点了点头,语气随意:“行,日后方便了,你帮我引荐一下。”
“嘻嘻,没问题。”
……
另一边,范金友、蔡全无和强子三个人,灰头土脸地撤回了前门大街的小酒馆。
三个人一副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把酒馆里几个老酒客都吓了一跳。
少东家贺永强正站在柜台后面擦酒坛子,一抬头看见三个人的惨状,连忙放下手里的活,一边拉凳子一边喊道:“哟!
范干部!
窝脖儿!
强子!
你们三个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成这样?”
范金友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坐下,擦了擦嘴角的血痂,没好气道:“甭问了,先给我来二两牛栏山。”
“行行行。”贺永强不敢耽搁,利索地打好三碗酒端上来,又从后厨端出一碟花生米放在桌子中间:“这碟算我请的。”
自己也倒了一碗,挨着蔡全无坐了下来。
小酒馆里其他酒客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片爷端着酒碗凑过来,上下打量着范金友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咂了咂嘴:“范干部,您这是被谁给揍的?
说一声,老少爷们一块儿给参谋参谋。”
徐和生徐老师嚼着花生米,正色道:“范干部,你们要真是被人欺负了,就该去派出所报案。
打人是犯法的,公安一准能给你们做主。”
牛爷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怒声道:“咱们前门大街的老少爷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几个老酒客你一言我一语,小酒馆里的气氛便拱了起来。
“要说今儿这事,起因还是窝脖儿。”范金友闷了一大口,指了指蔡全无,叹道,“他在天桥那边蹬三轮,路上一个大娘扒了他的车,又扯他衣服领子。
窝脖儿就伸手拨了一下,那大娘自己就摔地上了。
结果人家儿子还有邻居正好赶过来,我们三个就三张嘴,根本说不清楚。
那帮人根本不讲道理,二话不说就动手。
人家人多,我们就吃了大亏,末了还一人搭进去一块钱。”
小酒馆众人一时有些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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