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自流也跟着开口,语气平淡却坚定:“强子说得对。
叶医生不仅没为难我们,还治好了我的腿。
这份恩情,我们记着。
你要报仇是你的事,我们不掺和。
我也劝你一句,叶医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安安分分找份工作,比什么都强。”
“恩情?”骆士宾嗤笑一声,猛地瞪眼吼道,“你们俩就这点出息?
被人打服了?
还恩情?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把话撂在这,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宾子,冷静一下,别冲动。”
“你们不去是吧?
行,那咱们兄弟就做到头了!
以后各走各的路,别再认我这个兄弟!”
涂志强还想再劝,水自流轻轻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骆士宾这性子,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多说无益。
“你好自为之。”水自流只丢下一句话,便和涂志强转身走了。
骆士宾看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没了你们,老子照样能收拾姓叶的!”
就在水自流和涂志强离开不到二十分钟。
院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工人服,看着不起眼,眼神却很沉:“你就是骆士宾?
?”
“你谁啊?”骆士宾斜睨着对方,没好气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声音很低,“我知道你跟太平医院的叶玄有仇。
我这边有个生意,想跟你合作。
你帮我去太平医院闹一场,把他的名声搞臭,我给你这个数。”
说完,男人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块?
打发叫花子呢?”骆士宾挑眉。
“五百。”男人语气平静,“事成之后,再给你五百。”
骆士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五百块!
这可是普通人两年半的工资!
“你跟姓叶的也有仇?
为什么找我?”骆士宾到底还是资深混子,非常警惕。
“你不用管为什么。”男人冷笑一声,“你只需要知道,咱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会安排一个人,假装是被叶玄治坏的病人家属,你带着人去医院门口闹,越凶越好,最好把事情闹大,让街坊都觉得他是庸医害人。
能不能做到?”
骆士宾心里盘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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