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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肩膀一耸，双手在空气中摊开，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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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

梅隆财团？

匹兹堡那个？

从安德鲁·梅隆在一百多年前靠钢铁和石油起家，到现在盘踞米国金融体系顶层的那个家族？

“如果您是认真的，”索罗斯摇着头，“那很抱歉，陆主任，我们没法谈下去了。

我是商人，商人是求财的。

求财的人，不会跟别人刀尖玩命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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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商业，那是黑手党。

是战争。

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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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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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隆财团，您怎么会觉得我能搞定？”

陆深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他摸出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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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最普通，在文具店几美分一个的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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