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没废话,直接拆开牛皮纸,把一沓沓绿油油的百元大钞抓在手里,像发扑克牌一样甩了过去。
“一共三十个兄弟,三班倒,人人有份!
不过今晚在这里吹冷风啃冷披萨的你们这十个家伙,有优先分红权!”卡特一边发钱一边说道,“每人六千六百美金,凑个整数,一人拿七千!
剩下的钱,明早交班给另外两组的兄弟们发下去!”
当那沓美金砸在一个名叫米勒的年轻特勤怀里时,这个刚从海豹突击队特招进来的,身高一米九,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铁血硬汉,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票子,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
“不是……头儿……”米勒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那只能够徒手扭断敌人脖子的手,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摸着富兰克林的脸,“你们说的跟老板跟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米勒的泪腺确实有点低,但这真怪不得他。
他家里有个妹妹得了罕见的血液病,每个月光是维持生命的特效药和透析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款子。
这也是他为什么拼了命也要钻进aic出外勤的原因——因为外勤的危险津贴高。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每天都在被账单追着跑,好几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脑子里都会闪过妹妹躺在病床上的苍白脸庞。
而现在,手里这七千美金现金,足够他妹妹安安稳稳地度过接下来的好几个疗程!
旁边几个老油条虽然没像米勒这么激动,但看着手里绿油油的钞票,一个个也是心潮澎湃,倒吸凉气。
他们在这个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年,跟过无数的长官。
以前的那些长官,平时开会的时候画的大饼比披萨还大,满嘴都是“为了米利坚的自由与民主”、“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奉献”。
偶尔看到你愁眉苦脸,他们也会走过来,亲切地拍拍你的肩膀问一句:“嘿,小伙子,怎么了?
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但如果你真的以为他们是要帮你,那你就太天真了。
大多数领导口中的“你怎么了”,其本质就跟街边大妈看热闹问“前面出什么事了”是一样的,纯粹是为了满足他们高高在上的好奇心,或者展现一下他们那廉价的人文关怀。
等你真的把苦水倒出来,他们只会点点头,悲天悯人地来一句:“哦,上帝啊,那真是太糟糕了。
你要坚强,愿主保佑你。”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一毛钱都不会掏。
但陆主任……他不一样。
这家伙根本不跟你谈什么狗屁情怀,也不问你有什么困难。
好像他只知道,你们在外面替我卖命,我就不能让你们的口袋空着。
他用简单粗暴且充满资本主义铜臭味的方式,把关怀两个字,结结实实地砸进了这帮杀胚的灵魂深处——妈蛋,圣诞之前那笔钱还没花完呢!
“行了,别他妈看起来像个娘炮一样!”
卡特看着这帮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糙汉子,心里也是一阵热血翻涌。
他拍了拍米勒的肩膀,“记住了,这钱不是白拿的。
今晚都把眼睛给我瞪圆了!
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进老板的别野,也要先验明它的公母!
谁要是敢在值班的时候打瞌睡,老子亲自送他去见上帝!”
“椰sir!
!
!”
……
陆深刚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回来啦?”
艾琳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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