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调查就不会停。”
他往前压低了半个身位,声音几乎贴着靳友岱的耳朵:“最干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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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清除。
在兰利之外动手,做成意外。
我有这个能力。”
靳友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糊涂!”
两个字像两块冰砸在地上。
“这里是兰利。”靳友岱死死盯着陆深,“不是香港那种弹丸小地。
普莱斯是反情报中心对华处的核心探员,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aic会把整个华盛顿翻过来。
全员测谎,全部门清查,所有卷宗、通讯记录、行动日志,一页一页翻。
到时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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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在美的同志,所有的联络线,都有暴露的风险。”
陆深眉头微微一皱。
他太想把面前这个人从必死的结局里拽出来了。
靳友岱看着他脸上的悔意,语气缓了缓,
“普莱斯手上现在只有间接证据,没有实锤。
只要我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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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的作息不变,行为模式不变,社交圈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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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推论就永远跨不过合理怀疑的门槛。”
靳友岱的目光落在陆深脸上,里面有长辈对晚辈的托付。
“只要我还在岗位上,普莱斯的全部精力就盯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没有余力去查别的方向,更不会注意到,东亚经济情报组里有一个叫陆深的年轻人在做什么。”
陆深的心脏缩紧了。
他懂了。
靳友岱是在把自己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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