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去向他汇报,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去执行!
听到没有?
!”
电话那头的帕维特彻底麻了。
他握着发烫的听筒,整个人僵在伦敦潮湿阴冷的空气里。
不是……
先生,你可是堂堂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务卿啊!
是跟总捅在同一个农场里打猎,在华盛顿权倾朝野的大佬啊!
你怎么……听起来比我还怕那个年轻人?
!
“听……听到了,先生。”帕维特站得笔直,冷汗浸透了后背,“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
几分钟后。
白宫西翼,总捅私人小书房。
布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德克萨斯牛仔衬衫,戴着老花镜,对着电话那端轻声问道,
“真的?”
他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抬起头,那张布满了法令纹的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错愕。
这是他半分钟内第二次重复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的贝克苦笑了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乔治,我反复跟帕维特核实了三次。”
布什愣了足足几秒钟,随即,一声复杂的叹息从这位昔日中情局局长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嘴角慢慢咧开了无奈的笑意,
“我们这位年轻的副局长啊……真是片刻都舍不得让华盛顿的日子过得太平。”
“谁说不是呢。”
贝克叹了口气,
“但他刚到欧洲不到四十八小时,利比亚那边就传来消息——卡扎菲彻底软了。
不仅答应完全赔偿洛克比空难的遇难者家属,甚至同意把秘密离心机的核心部件清单交出来。”
布什笑了起来,
“我也刚看到.
.
.
那个疯子上校这次居然怂得像个在修道院里长大的唱诗班男孩。
贝克,你说说看,陆深到底跟卡扎菲说了什么?
他总不可能也当着利比亚革命卫队的面,把卡扎菲卫队长的脖子给拧断了吧?”
“上帝才知道。”贝克摇了摇头,“虽然全天下都知道卡扎菲这种混蛋的妥协向来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争取喘息时间……但关键在于,过去十年里,无论我们怎么用航母编队恐吓,卡扎菲连装都懒得装。
可陆一去,他就老老实实把尾巴夹起来了。
奇了怪了,陆深身上就真有这种让所有疯子都清醒过来的魔力。”
布什收敛了笑容。
他站起身,一只手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静静地注视着南草坪上那片被薄霜覆盖的绿草。
“这不是魔力,贝克,这是纯粹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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