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听一听具体的困难,想看一看这个瓶颈,到底把我们的脖子卡得有多紧!
挑干的说,不要遮掩,不要修饰。”
石达帧心中猛地一跳。
这场会议通知得太急了。
昨晚七点,他刚从秦皇岛的输煤码头赶回部里,脸还没来得及洗一把,办公t的红机电话就直接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挑干的说……”
石达帧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抹平了讲稿上的褶皱。
他把前面洋洋成绩汇报直接翻了过去,
“是!
那我直接汇报电力供需总体形势.
.
.
.”
“缺口持续扩大.
.
.
.
!”
会议室里,几位列席的国家计委、国家经贸委以及财政部的负责同志,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个结论谁都不意外,但.
.
.
.
哎.
.
.
.
“今年,”
石达帧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宣读前线的伤亡报告,
“全国全口径发电量预计完成7542亿千瓦时,虽然比上年增长了10.
7%,创了历史新高……但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领d:
“全社会用电需求的增长率,保守估计突破了15%!
在珠三角、长三角这些经济龙头地区,工业用电需求的同比增幅,甚至超过了25%!”
“供给增长10%,需求增长25%……这中间横着的一千多亿度电的巨大鸿沟,就是我们每天拉闸限电的数字!”
主位上一直在听着没说话的人点燃了一支香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桢同志,”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么说来,当前缺电的突出特点……已经从过去的‘季节性、时段性’缺电,转变为‘全年性、全天候’缺电了?”
“是的!”
石达帧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不仅是全天候,更致命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