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转过头,嘴角挂着自嘲的笑意,
“不能等,我一天都等不了。”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为了aic,为了根子,为了布子,为了这个他妈的国家,踩死了多少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得罪了太多或许在你们看来不该得罪的大人物,我撕碎了太多体面人的支票簿。
老盖这把保护伞要是不能在两年内嵌进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那张红木桌子里……我一旦从兰利副局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等待我的可不是什么加利福尼亚的阳光高尔夫球场。”
陆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血色微光,
“我下去,可能就意味着……我得直接下地狱了。”
梅隆看着陆深那道清瘦却挺拔得如同一柄出鞘铁剑般的背影,心中某根最敏感的神经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良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陆……可这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
就算你是神,你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能算无遗策吧?
不可能……总是你赢吧?”
陆深再次冷笑一声。
那笑声短促而清冽,带着股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森然霸气!
“这世界上总会有人赢。”
他猛地转过身,黑眸如鹰般直刺梅隆的双眼,
“而那个赢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
梅隆被陆深身上陡然爆发出的凌厉气场所震慑,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他摘下眼镜,从怀里掏出丝绸手帕,低着头缓慢地擦拭着镜片,脑海中疯狂权衡着所有的利弊。
过了好半晌,这位老牌金融寡头重新戴上眼镜,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陆,即便你的意志坚如钢铁,即便你能用某些不可告人的手段在党内初选里强行按死金里奇……但在大选层面上,你依然要面对一个全美政治学界公认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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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疲劳风险!”
梅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连续四届!
如果盖茨当选,那就是共和党连续掌控白宫的第五个任期!
选民是天生喜新厌旧的畜生,他们会对这种固化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与反感!”
“从根子上讲,根子和布子加起来已经统治了这个国家十六年!
所有的经济衰退,所有的海外流血,所有的失业潮和治安恶化,所有的账,都会被民主党毫无保留地全算在共和党这块牌子上!”
梅隆用力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等到96大选,民主党哪怕推出来一头拴在白宫栅栏上的驴子,只要他们主打一句竞选口号——‘共和党已经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坐得太久了,这帮老官僚该滚蛋了!
’
只要他们拿这种政治正确的大旗去动员数以千万计的中间选民……我们在舆论层面上就会遭遇毁灭性的海啸!”
梅隆抬起头,直视着陆深:
“陆,这不是法律条文的问题,这是整整两亿米国选民潜意识里的钟摆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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