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杀他,只会让西方世界平白收获一个毫无瑕疵的殉道者,反而会促成西方反华势力的道德狂欢。
更何况……
陆深吐出一口浊气,身躯慢慢向后靠去。
从宏观的战略大局来审视,赫尔姆斯这种被逼无奈的转向,对于大洋彼岸的祖国而言,反而是一笔巨大的战略红利!
这正是他陆深当年冒死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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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带来的深远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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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火药桶面前,国家必须将最精锐的集团军,最稀缺的外汇储备,最宝贵的战略注意力统统压上去,稍有不慎,便是国运折戟。
而现在的这些议题虽然恶心,虽然如同夏夜里的蚊蚋般嗡嗡作响令人厌烦,但它们本质上是皮癣之疾!
任凭你在国会山通过一百个没有实际约束力的决议案,任凭你在日内瓦喊破了嗓子,也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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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数量繁多,看似声势浩大,但单一议题的穿透力与破坏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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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
祖国成功用极小的外交口水仗成本,换取了东南方向数以年计的战略发展窗口期!
这一增一减之间,省下来的何止是千百亿军费?
那是整整一代工业体系在和平环境里野蛮生长的黄金时代!
但……
赫尔姆斯好对付,另外一个人,却让陆深感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头疼。
……
陆深伸出手指,翻开了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份众议院的立法动态跟踪,加盖着中情局国会联络处的特急章。
文件的核心人物只有一个——众议院新晋议长,纽特·金里奇。
如果说赫尔姆斯是一头凭着冷战残存本能撕咬的垂暮老狼,那么刚刚以“米利坚契约”席卷国会山,率领共和党四十年来首次夺回众议院控制权的金里奇,就是一头正处于壮年巅峰期,将民粹主义与电视政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秃鹫。
金里奇的一切动作,本质上不是为了什么意识形态的纯洁性,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z由m主。
他是个纯粹的国内权力野兽。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场演讲,每一个对华政策的调整,核心目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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