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容美没了,那些家伙们还能有啥指望。
容美都没了,还倔强个屁!
不料夏立扬的妙计却招来覃文破口大骂:“好没羞没臊,大伙儿说你是贰臣果然没错。”
夏立扬自知理亏不敢声张,慌忙堵住覃文嘴,叫屈道:“老子当你是铁哥们随口说说,做不得真,你嚷什么!”
新编工人纠察队的队员个个弱不禁风,站军姿不到20分钟就倒了大半。
可不敢勉强,队员们吃不饱饭又严重少盐,体力太差,强行完成训练科目恐会出事。
老潘只得中止训练,抱腿坐地上闷闷不乐。
“潘连长。”
抬头一看,来者洪师也。
“哎呀,是老洪啊。
那什么,快了吧?”
老洪会意,沮丧地摇摇头,“快不了。”
“您辛苦,功德无量啊。”
没时间废话,有正事要说。
容美在大疫中遭了殃,19万口已死5万。
田更年连夜噩梦缠身,醒来终于想明白了事,把全部细软托付给老管家,让他把20万两银子财物带去梁山,买剩下的十四万容美子弟性命,希望梁山不计前嫌予以收治。
老洪与管家共事多年感情甚笃,又可怜容美百姓惨状乃义不容辞接下重托。
考虑自己位卑言轻,思来想去,觉得潘嘉园代为传话最合适,故赶来求他帮忙。
移步到老潘家里说话。
才进屋里,老洪便把一褡裢沉甸甸的银子塞到床底下,“放心,沸水煮过。”又掏出包盐,“与明军换的,可放心食用。”
褡裢里银子应有200两之多,老潘按下不表,他是怕推来推去被人听见了麻烦。
见潘嘉园沉默不语,老洪欣喜事成一半,于是哭丧着老脸道:“田更年罪有应得,容美军民却无辜受牵连。
14万条性命啊,请潘连长务必伸把手。”
潘嘉园只道此事难为,本着试一试的原则不痛不痒进言,才向司令员一报告,便知自己歪打正着要立功受奖了。
再把收受容美银子和盐巴的事一说,“是退是缴,请司令员定夺”。
老洪你这事不地道了,即便好心,即便受人之托,也不能使钱使到我梁山军撒。
好在老潘不敢隐瞒,如若隐瞒不报,日后走漏消息被查出来,你叫老子怎么处理!
泰森先一愣,摆摆手:“去见田更年时当面还给他便是,休叫他小瞧了咱。”
容美举家资来投不亚于后世土尔扈特部东归,政治意义重大。
穿越众炸了窝--高兴的,因为有文章可以作了。
所作花样文章:经容美总管之口道出朝廷拟在施州卫强力推行改土归流。
这种揭露真相的事情,非得利益方出面说才够真相、够有力,够震撼。
容美说一句,顶梁山一万句。
消息传开,土官们坐不住了。
这跟之前夔州同知和胡灯与他们串联时传达的朝廷旨意背道而驰啊。
当时说的是全力维护施州卫原有羁縻政策,全力维护既有各司格局,防止梁山(沐抚)土司利用疫情一家做大。
说的是疫情过后减免贡赋,朝廷官府还将拨款救助用于各司稳定统治。
当他们得知朝廷于疫情过后欲强力施行改土归流,大有被戏耍的愤怒,纷纷痛骂朝廷不仁。
一众土官皆骑墙派,力小而不敢有立场,官府和梁山哪头的拳头硬就从了谁。
他们一方面接受梁山的收容救治,一方面和夔州同知和胡灯眉来眼去暗通款曲,以灵活手段谋取自身最大利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