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不建议在部队医院专门设立科室,我们可以让各级政工人员学习你写的教材,对战士进行心理疏导。
政委么,应该掌握些心理卫生知识的。”
“嗯哼--”
“曹少,你嗯哼是什么意思?”
面对嚣张的强买强卖,曹少还以颜色,“我嗯哼就是同意你的意思。”--“徐宣恩不是还没到位么,让李又熙继续兼他自己部队的政委。”
鱼跃救球,球没救到,人重重摔在地上滑出老远。
好家伙,膝盖上星星点点都是血,连抹都不带抹的,爬起来又干上了。
‘啪啪啪’,一个球滚到脚下。
“西方面军宋团长吗,劳驾帮忙把球扔过来。”
宋从龙把球双手捧月,一路助跑将篮球向篮筐推去,球离着篮筐八丈远,被一打球的单手牢牢接住。
“宋从龙,你这些天常在球场,学会打篮球了没?”
“我就看人家打球散散心。
我这小矮个也只能看别人玩了,上去挨帽,我可不干。”
李又熙把军帽拿在手里掸了掸灰,把帽子上红五星扶扶正,戴到头上,说道:“本来还想多给你几天学打篮球的,你既然学不会,那就早点滚蛋。
你先行一步回水西,我过些天随后到。”
“真的?”宋从龙两眼放光。
“还假的!”--“去了多招些水西的汉子,1500人,但凡少一个,我要你脑袋来补。
告诉你,西方面军编制可能不止7000人哦。”
“得嘞--”话音未落人已飞出老远。
“等等。”李又熙把人叫住,“老伙计--到底怎么回事?
别藏心里,把我当你的战友,能跟我说说吗?”
宋从龙心里真有个迈不过去的坎。
事情就发生在年保玉则一役。
为了把自己部队当前的吐蕃骑兵彻底消灭掉,宋从龙强令在年保玉则激战过后只剩一半人马的部队在高原上和战马赛跑,当时部队几个连长有不同意见,激战半天战士们体力衰竭就剩半口气了,实在跑不动。
若执行命令,在高原上奔跑,一定会出人命,一定会造成大量非战斗减员,作为连主官负不起这个责任。
当时宋从龙认为马走马道人能爬山,人肯定跑不过马,但部队可以翻雪峰抄捷径堵住敌骑。
故严令部队执行命令。
堵住了,也打胜了,丝毫没有思想准备的吐蕃兵面对天降神兵手脚都软了,被杀了个尸横遍野。
然而,有78名战士倒在了追击途中,因体力耗尽因高原反应牺牲在了雪山之上。
“军长,是我贪功,是我害死了他们啊!
我贪功,我一己私欲,我不是人我。
呜呜呜---”
李又熙没说话,他略略有些惊讶。
过来之前大概罗列了五六种可能七八个猜测,宋给出的答案是七八个选项中他认为的可能性最小的一个。
对宋团情况了如指掌的李又熙很清楚,跑死在路上的78个战士中有几个人和宋是一个村的。
宋从龙内疚啊!
他一把勾住宋从龙肩膀,拖着伤心伤肺之人离开球场,走出军部大营,挑山间小路边走边散心。
此处花香沁人心脾、鸟语叽叽喳喳,鸟语虽喧闹但胜在没耳朵根。
挑块石头坐下,“你宋从龙的确是贪功,可是事实战果呢,一把消灭掉了乌斯藏格鲁派最强精锐。
这格鲁派亲莫卧儿,与朝廷离心离德,你宋从龙阿尼玛卿追击战把他格鲁派最后的家底给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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