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黑白片子能分清楚敌军的旗子是正红旗、正黄旗。
舒雅你托人找老潘去说,试问全司上下,谁能比潘嘉园的面子更大!”
“照你这么说,家里真准备要向建奴动手了?”
“这话到你为止,万万不能泄露半点风声。”
赵舒雅无奈摇摇头道:“魔障了。
对付区区建奴,何必亲自出手。
辽东比不得中南,那儿天寒地冻的,何必非要驱赶部队过去受那风寒。”
“啊呀,娘娘啊,我们股东会也是这个意思。
他等四子口称区区后金鞑子乃疥癣之疾,既如此,又何必劳师北伐!
股东会提过议案,只需提供军备,武装赵军门湖广军,甚至只需武装关宁军,官军但装备上我梁山枪炮,一把就能将鞑子给推了。”
“把你们的提案否了。
代理人战争不打,非要部队亲自下场。
我真是不懂,中了甚么魔障哩。”
“对啊,太对了,娘娘说太对了。”
这等莫名其妙之事,就不谈了。
还是关注当下,关注照相馆的生意经。
“论面子大小,倒不如找我叔叔去说情。
要不,索性让皇上出马?”
房安东急忙纠正赵舒雅的不解风情:“老赵和陛下自然肯出面,只怕山里那几位就要使个拖字诀。
听我老房的,就找潘。
草民房安东岂敢骗你贵妃娘娘!”
赵舒雅身在夫家心系娘家,最不喜被家里人叫她贵妃娘娘,假意要打房安东,“老房你再喊我贵.
.
.”此刻再行压低声音道:“私下里再不许叫我娘娘,开玩笑也不行!”
彩色胶卷一事,即便不催不促,一两年后估计也能做出来的。
南京城通电一事,可就难了。
南北两京,北京局部一隅用上电力了,南京却遥遥无期也。
不通电,用不上麦克风,美琪戏院的表演张力大大缩水。
姐妹们演一场下来大汗淋漓不说,嗓子倒了却是大事。
培养一名合格的文艺工作者有多费劲!
但是只能等,耐心等待。
赵舒雅惦记着给南京通上电力,只是出于朴素的感情。
好歹南北两京,北京安排上了,南京不要丢下不管。
她更知道家里要做的事情千桩万桩,给一个散装的南直隶应天府南京城建设电力设施无论如何排不上号。
妙就妙在‘散装’二字上。
后世江苏的散装应该是明朝的遗毒,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吧。
南京,也许只能管管城墙里面那一亩三分地。
应天府六县不太鸟南京,因为是他们养着你,你对供养人颐指气使试试,我六县刁民闹事,税收不上来,可不可以!
?
南直隶十四府四直辖州更不来鸟你,苏松常扬加一个镇江府,都东林地盘,独立小王国,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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