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鞑子以细辫子盘头形成天然的弹性头盔,难怪铲子拍下去时感觉像在拍被子。
话说这女鞑子的脸如同一张平面图,毫无立体感,这丑到家了,难怪男鞑子们南下时最爱抢汉家妇女,相比之下都是美女了。
既然鞑子女人丑陋无比,大家伙可就放心了,下起毒手来再无顾忌。
被活活烧死烧焦,还是冲出去被枪弹打死。
堡中的建虏二话不说用实际行动做了选择,3000人分波次从堡城冲出来,前两个波次人数较多,后几次看见前辈们冲出去多少被撂倒多少,完全是送人头,便学了个乖,减少人数,用几层门板挡在身前提着门板走。
这招不新鲜,源自后金军队防明军火枪的大木遁推进战术,此为军转民技术。
“门板再铺上湿棉被防弹效果更好!”阎应元笑了,鞑子善于开动脑筋来协助梁山军试验新式武器的杀伤性能,此等好意愧领了。
“机炮营准备战斗!”
十来挺仿马克沁的水冷重机向前式重机枪架了起来。
向前水冷重机是钳工弄出来的大杀器,亦从战场实际出发,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重机子弹只有普通弹一种,还没有开发出尖头穿甲弹、穿甲燃烧弹等弹种。
子弹种类虽不丰富,在辽东战场已经够用了。
经测试,普通弹能穿透12mm钢板或80mm夯土墙,或者50mm湿润状态下的原木。
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鞑子躲在原木木盾后头照样会被打成筛子。
压弹链调标尺顶开保险,按下枪机按板。
重机特有的‘突突’声起,厚门板像纸一样被撕开打烂。
“停止射击。”
重机子弹可不多,粒粒皆宝贵。
机炮营主要任务用来突防,可不是叫你来当行刑队。
这一拨出来的鞑子空着手,不曾喊打喊杀,嘴里喊的是不要开枪开炮,乃是旅顺堡的包衣阿哈。
包衣阿哈不是鞑子,是同胞。
过来的包衣奴人数在三百来人,手中没有武器,讲一口流利的辽东话,是汉人无疑!
战士们为他们身陷敌营做牛做马的悲惨人生表示深切慰问,为迟来的解放感到抱歉。
正当骑兵师的指战员们依照战场条例要对他们进行搜身时,这伙包衣奴突然面露狰狞,纷纷抽出怀中贴身藏下的短刀向解放者们扎去。
上前准备搜身的战士猝不及防被刺倒十几人,有5个战士被扎透脖子,痛苦地捂住伤口倒地抽搐着挣扎着,不肯轻易咽下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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