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继续用密码一般的宋人海外基地版松江府方言对泰森说道:“格几只武当赤佬一个个才啦娘呃人精,跟伊啦住么住了啦一道,变一家门嘞,阿拉一个勿当心就会得露马脚出来。
侬看了嗨,死人呃海外基地早早晚晚要穿帮。
吾意思里,等阿拉翘辫子前头,索性拿闲话讲讲清爽,公布秘密:伊拉是阿拉祖宗先人。”
“覅瞎三话四,迭呃事体哪能好讲出来,寻死啊侬!”
霍尊嚷嚷道:“你们说我武当啥坏话了?”
曹少一口否认,“没提你武当。”
“我听到你说武当了。”
怪就怪上海话的武当和梁山话的武当发音差不多,赖也赖不掉。
泰森道:“哪能是坏话撒,曹委员刚才跟我说,叠加了武当内功心法的八极拳内外兼修刚柔并济,一定打得过霸气侧漏的少林拳。”
男人永远是少年哦!
你泰森非要拳打少林是吧,行。
但是绝对不能叫你丢人现眼!
曹少向霍尊和马天罡使个眼色,二人微微点头带眨眼,接下了领导布置下来的任务。
此等交流只需要一个眼色,不用动嘴讲一个字。
这两个武当的赤佬,越是表现出超能的心领神会,越是让曹少感到不安。
得亏做了事先诸葛亮,穿越众和武当警卫员分住楼上楼下,要不然睡觉时说的梦话一准传人家耳朵里去。
所以说唯物主义辩证法真他娘的属于哲学基本法。
就像那谁,我曹少本人,咱用辩证法考虑问题是为哲思,满脑袋哲思的我便是哲人,老子说出来的话便是哲理了。
哲理道:凡事物都具两面性。
将武当弟子引为贴身警卫有两个好处:赤身裸体站皇帝面前,请圣天子明鉴我之赤胆红心,叫皇帝知人知面也知心;有武当警卫护体,安全无虞。
但同时坏处也是大大得有啊:家里撒尿不冲马桶、办公桌下脱了鞋子搓脚丫这等个人隐私亦暴露无遗。
最可恨的是不敢说话,就怕一不留神谈及未来之历史,将真实身份给暴露了。
说话前要过遍筛子,你说累不累人。
熬,等熬到有藐视天下的实力,就不必再顾忌天子的感受。
亲爱还是疏远、信任还是防范,皇帝你请便吧。
路感极差,谈兴却浓。
曹少向马天罡吐槽,却不是吐槽登封糟糕的道路建设:“登封凋敝还不是他们自己闭塞不开放弄的,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还不跟我们接轨度量衡单位,说什么只有营造尺,亏他说得出口!”
马天罡眨巴眼道:“武当也还在用营造尺哩。”
“哦哦,营造尺挺好,用习惯了确实不方便改。”
这时泰森附身凑前参与进来,应是对这边的话题有重大意见要发表,“你不搞建筑你不懂,我搞过古建我知道。
晓得不,内地很多地方很多项目还在普遍使用宋朝的营造尺。
这就是修旧如旧的精髓所在,宋代的古建用宋尺,唐代的用唐尺,修汉三阙最好用汉尺啦。”
马天罡道:“话虽如此,我觉得统一度量衡还是很有必要。
如当年始皇帝做的,功在当下利在千秋。”
短短几公里路,坐车比走路还累。
总算到地方了。
少林寺在嵩山脚下,抬头见山,见的少室山。
光秃秃不见半点绿。
透过几棵稀稀拉拉的松柏,见少林寺山门前一众僧人修士手持水陆法器正卖力敲锣打鼓喜迎贵宾。
几百年后再度到访,这回身份地位大变,再不是当年的穷小子了,如今牌面拉满,这排场不比当年京哥到访少林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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