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闹个大乌龙一把干没了12个。
梁山司情报局这边更惨,损失更大。
整个北京办18号人死了17个,就连最善于装死而一贯能活的个池哈都挂了,就剩下一张老面孔田丰。
团灭!
按道理是梁山吃亏了,但先动手的却是自己这边,所以泰森自知理亏,不能学着朱由校给丁大用的屁股上来一脚。
等朱由校气消失了,丁大用便详细禀报此乌龙事件缘由,“我东厂带队之人叫做蒙格,原是我近卫军幸存的骁勇之士,死在他手中的建奴不下十余人。
皇上对此人或有印象,皇上曾有亲赐其酒食。”
朱由校点点头:“此人是蒙古人。”
“臣令蒙格领近卫军部分老兵暂编入东厂,着便衣执行安保。
出任务时认出有建奴面孔者---”
泰森撸了把头上炸刺的头毛,叹口气:“那人是我司发展的建州董鄂部情工。”
丁大用有样学样,取下发簪理了理散乱掉的发髻,把头发理顺束好,也叹口气,“事发当晚双方手快手急了些,不及对质便.
.
.”
朱由校喷了个响鼻,无奈道:“以貌取人害死人啊!
二位爱卿,朕想知道日后如何能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情报局北京分号不曾向东厂及锦衣卫等相关部门公开其人员名单。
是的,的确是留了一手。
可你锦衣卫、东厂的便衣也没有向梁山司完全开诚布公。
之前的协议规定了要情报共享,双边都很好执行,各自都严格履行了协议。
可没签过协议说各自要赤身裸体展示给对方。
该亮的亮,该藏的藏,是吧!
人都特么死光了,有些话就不藏着掖着,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给皇帝个面子,首先自我检讨下。
北京分号尚筹备中,人员刚刚配置起来,工作经验还不丰富。
鉴于本次阅兵安保工作的重大性与特殊性,其实是可以特事特办的,是有必要向阅兵领导小组提交相关情工人员的资料信息。
梁山司工作不力,在此向皇帝请罪,向丁大用赔罪。
并以此次事件为鉴,建议加强东缉事厂机构建设与人员配置,实现下设机构人员的独立编制。
原本东厂负责干活的掌刑千户、理刑百户由锦衣卫的千户、百户担任。
他俩下面的掌班、领班、司房四十多人也由锦衣卫拨给人员。
这个得改!
不是信不过许显纯和北镇抚司,毕竟锦衣卫队伍庞大内部人员比较复杂,其内部肯定被东林等敌特有所渗透。
这一点不用怀疑。
怎么改革?
你丁大用的暂行办法就很好,把暂行改为常例,从近卫军老兵里选调人员编入东厂。
经受过血与火生与死考验的近卫军老兵值得百分百信赖。
此其一。
其二,双边应尽快建立更强大互信,在最高职级范围内实现人员的透明化、共享化。
为此,梁山司愿将情报局全部在编人员名单报备东缉事厂督主丁大用且只报备东厂督主丁大用一人。
同理,东厂人员名单报备梁山司情报局且只报备情报局局长董乐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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